逍遥修神行(转贴)
第一卷 人间修真 序崆峒山,舍身崖。
叶缘静静的站在崖上。
从朝阳洞闭关而出,他就来到这舍身崖上静思,他要用最佳的精神状态迎接同魔尊的一战。
自打百年前叶缘偶得广成仙师的修真功法后,他一举突破了先天之境,上窥到了一个习武之人从没有体会的境界,那似乎是另外的一个空间,世俗间的事于他再无半点关系,如今他只是醉心于虚无飘渺却又触手可及的神仙之道。
他清楚的知道,他只差半步了,可这半步却难如跨越天堑。
终于魔尊寻上门来,同他一样,功法大成的魔门至尊也困扰于仙魔之道。于是二人定下了崆峒山舍身崖一战,希望能从这舍身忘死的一战跨越最后飞升的一步。
孤月高悬,清冷的寒光射在崖顶叶缘的身上。
叶缘整个心神都沉醉在同自然的交流之中。广成子的道门修真密法确是旷古绝今的奇术,叶缘以元婴中期的修为在修炼广成密法后仅以百年之功便修至度劫期,在修真届这是绝无仅有的。可惜的是,不知是不是因为叶缘修习广成密法是半路出家的原因,进入度劫期后天劫迟迟不至,甚至连飞升的征兆都没有,在不明了原因的情况下,叶缘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同魔尊的生死一战上了,天人之道舍自然之外唯有穷人力之能于生死之间体悟了。
月光下,入定中的叶缘突然感觉到了气流阵阵的鼓荡。天空中一片乌云飘过,凶神恶煞的吞噬了空中的明月。
“魔尊,你终于来了.”叶缘的语气透着一丝的兴奋。
回答他的是一个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崖顶的黑影,月光被乌云遮住,这个黑影在黑夜里居然比夜色还要黑,“叶真人,我怎么能不来呢。”语调虽然冰冷却透出无奈。
“是啊,你我二人,一个修的广成密法,一个修的青云魔功,修真界的修仙和修魔的两种仙魔密法,虽然我们已经是修真界最不可思议的两个奇迹般的存在,可其中的苦处,也只有你我二人才知了。”叶缘的话中充满了苦涩。
“叶真人,今日一战,幸运的话,我们二人可能会飞升仙界、得证大道,不幸的话,”说到此处,魔尊停顿了一下,“不幸的话,我们就是灰飞烟灭,永不入轮回的破败之局。”
叶缘看了看天空,袍袖轻拂,遮月的乌云当即散灭,皎洁的月光轻洒而下,“叶某晓得道兄担心何事,你我静修也有百年了,修仙和修魔者间的争斗于你我还有意义吗?”
“修仙、修魔本就是殊途同归,真人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想说,广成子与青云子两位仙师留下的无上密法,不能因你我二人就这样湮灭无踪,另外我还有一个别的想法。”
“道兄请讲。”
“真人,你我修习这两派密法虽说是半路出家,可你我的师门道法也都是修真界的不二法门了,以常理而言,你我再修习两位仙师的密法更应该事半功倍才对,可如今你我为何到达度劫期后就停滞不前,难做寸进呢。”
叶缘道:“道兄所言正是我心中所惑,不知道兄可想出其中道理。”
魔尊苦笑道:“真人高估我了,虽然没有想通其中奥妙,不过我却想到一个折衷之法。”
叶缘奇道:“折衷之法?道兄说来听听。”
“我这一法就是兵解。”魔尊此语一出,叶缘当即色变。
“道兄,此法不妥,兵解成散仙后,我们只能飞升至次仙界,日后欲再要跨空升仙就是难如登天了。”
“真人听我说完,今日一战,如若飞升那也就罢了,可万一你我二人难以飞升的话必将落个形神俱灭的下场。我的折衷之法则是你我依约斗法,如若真是难窥大道,则互相助对方兵解,这样也省得落个形神俱灭的下场。何况我们大可将广成子与青云子两位仙师的修真密法留于有缘人,日后有人同修这仙魔密法飞升仙界的话自当能助我二人一臂之力,不知真人意下如何。”
听魔尊说出此话,叶缘大为意动,修真界尚无人同时修仙修魔,毕竟两派功法截然相反难以共存,如果真有有缘人同修二法,不知会有什么样的效果。仔细想想这折衷之法也确是万全之策了,当即答道:“道兄之法确是万全,就依道兄所言吧。”
当下二人取出广成子与青云子留下的仙法玉简置于崖顶隐秘处。
设下禁制后,二人相对,心中都是兴奋异常,修真界的两大最强人生死一战就在这舍身崖上展开了。
那一夜,即便是远距崆峒山千里之外的人都能看到金紫两道霞光破空而去,隐约中两声叹息更如神人对世间百姓疾苦的同情之声。
时值隋末,天下大乱,可崆峒神迹却给了世间百姓无尽的希望。
第一卷 人间修真 第一章崆峒祈福
贞观八年,太平日久,仓廪实、民安乐,可是塞外诸族依然野心不息,不甘臣服。皇宫太极殿,文武百官中朝。
兵部尚书侯君集奏道:“启奏陛下,吐谷浑近日犯我国境,已下凉州城,吐谷浑王伏允狼子野心,不臣之心昭然若揭,请陛下定夺。”
端坐于皇座上的太宗李世民闻奏雷霆不惊,只是环顾了一下众臣道:“众位爱卿有何良策?”
右仆射李靖出列朗声道:“陛下,我大唐兵精将勇、国力强盛,贞观三年灭东突厥后,四夷君长,推陛下为天可汗,陛下仁心,息战火纳四夷,泽被苍生,如今吐谷浑蛮人大逆不道犯我天威,是可忍孰不可忍,老臣请旨出兵平乱,如不能凯旋而归,愿受军法处置。”
兵部尚书侯君集亦出列道:“臣亦愿附李将军骥尾,请旨出战扬我大唐天威。”
李世民出声道:“李爱卿,你虽已年过六十,却更是老而弥坚,为我国之栋梁,今日请旨出战,朕幸甚,得爱卿助我,实乃我大唐百姓之福,乃朕之幸呀。”
李靖闻言心中激荡,跪地道:“陛下,臣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李世民从龙椅上站起,朗声道:“爱卿乃我国之栋梁,安能轻言生死,爱卿还要为朕为我大唐扬威吐谷浑呢。”
李靖闻言大喜,旋又闻李世民豪声道:“右仆射李靖,朕令你为西海道行军大总管,领军二十万兵发吐谷浑。”
“老臣领旨。”
“兵部尚书候君集,令你为碛石道总管;邢部尚书王宗道,令你为鄯州道总管;凉州都督李大亮,令你为且末道总管;岷州都督李道彦,令你为为赤水道总管;利州刺史高甑生,令你为盐泽道总管;五道齐发,俱归行军大总管李靖节制。”
五人出列齐声道:“臣等领旨。”
李世民道:“犯我大唐天威者,共诛之!众卿家,让我等齐祝我大唐儿郎扬威吐谷浑,携伏允人头凯旋而归。”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满朝文武齐声跪地高呼,回声久聚不散。
李仲玄悠闲的欣赏着崆峒山的风景。
崆峒山被称为西来第一名山,高峻突兀,山势磅礴,风景寓秀于险,端的是美不胜收。
李仲玄信步登山,缆胜猎奇,在山下的问道宫他已经为爷爷李靖祈了福。对爷爷他根本就不担心,虽然年过花甲,可李靖雄风不减当年,更何况这次朝廷兵发二十万,一个土谷浑还不是手到擒来,要不是奶奶非得逼着他来崆铜山祈福,他可舍不得离开京城,想想翠黛楼嫣然的温柔乡那才真个叫人迷醉。
不过这趟崆峒也没白来,至少从玄亦老道士那讹了本御女通天经,等回到京城,保险让嫣然那小荡妇欲仙欲死。嘿嘿,就是凝碧楼的舞影也逃不出公子我的魔掌了。
李仲玄想起那几个红透长安城的头牌真是恨不得立即飞回去,不过他心里也有些奇怪,玄亦老道修得可是正宗的道家密法,好像听爷爷说他的师傅叫什么通天真人叶缘的,他怎么会有这种外道的御女通天经呢。御女通天经?通天真人?该不会那什么通天真人修的就是双修功法吧?也不对呀,看玄亦那幅尊容,明摆着就是禁欲禁的,真是奇了怪了。
既然想不通,干脆就不想了。这御女通天经也不是白拿的,玄亦那死老道,居然让我上什么舍身崖,哎,拿人的手短,不过光听舍身崖这名字就够吓人的了,可别真把我这条小命舍在上面。想起上山时玄亦那阴侧侧的笑,李仲玄心里有点发寒。
怀着忐忑的心情,李仲玄一步步往舍身崖爬去。
快到崖顶了,也没出什么异样的情况,李仲玄胆子也大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直接上了崖顶。
崖顶倒是一块开阔地,零散的散落着几块巨大的石头。发现没什么意外,李仲玄心也放了下来。崖顶的视线极其开阔,往山下望去,透过云层隐隐约约还能看到问道宫和广成泉,那种缥缥缈缈的感觉让李仲玄有种进了天界的错觉。
不知是李仲玄练过武,视力比较好,还是他自己的错觉,从崖顶望下去,他似乎看到问道宫前玄亦那老牛鼻子正用一种看你怎么死的眼神往崖顶望过来。
李仲玄以为是自己的幻觉,正在心里安慰自己这么高的地方怎么可能看到山下的时候,天空一道流星划过。
青天白日的那流星拖着个大尾巴好死不死的就朝着舍身崖顶冲了过来。
李仲玄吓得当即慌了神,妈呀,我怎么这么倒霉,这大扫帚星他往哪飞不好呀,怎么就朝着我来了。他慌慌张张的就要往崖下跑。或许他真是流年不利吧,崖顶不起眼的成一个三角形的三块大石头,突然光芒四射组成一个三角形的阵法,喘口气的时间就把整个整舍身崖罩在了里边。
李仲玄刚刚跑道崖边准备沿着来路逃下山去,结果一道光幕嗡的一下出现在眼前,李仲玄止不住身子一下子撞了上去,嘣的一下就被弹了回来,这下只能在崖顶等死了。
李仲玄颓然的坐在崖顶,抬头看天空,那扫帚星还真够大的,带着一片阴影就压了下来。
李仲玄干脆闭上眼等死,逃是逃不了了,他也认命了。这时候他心里居然想着要是嫣然那小骚货的两个乳房有扫帚星这么大的话,会是什么景象,可惜自己以后再没机会把玩了。想到这悲从中来,居然呜呜的哭了起来,边哭边喊:“奶奶呀,你孙子我还没把舞影弄上床呢,就这么死了,太不值了呀。”哭着哭着突然开始骂了起来,“玄亦你个死牛鼻子,把你家少爷骗上山来送死,等你家少爷下了山,看我不扒光你的衣服让母牛强奸你。”可一想今儿个命都不保了,还怎么报仇呀,就又哇哇哭了起来。
正在李仲玄胡思乱想的当口,流星终于撞了过来。
“轰”一声巨响,崖顶的巨石被巨大的冲力震了出去,呼隆呼隆的往山下滚了去,那道光幕也被流星冲了开来,只是光幕冲开那一瞬间两道光点嗖的一下掠进了已经昏迷的李仲玄体内。
山下问道宫里的道士们听到舍身崖上一声巨响,然后一切就又都平静了下来。
第一卷 人间修真 第二章 仙魔密法
昏迷中的李仲玄被一青一紫两道光芒包裹住全身,崩来的石块也都被这两道光化为敉粉。朦朦胧胧中,李仲玄的脑袋里涌出各种各样的法诀。“神生形,形成神,形不得神不能自力,神不得形不能自成,形神合同,更相生,更相成。”“除垢止念,静心守一”,“以得一为妙,以飞升为余事。”“炼体为形,神诸外为形,以形始,以形终,神意飞升。”
这些法诀不断的在李仲玄的脑袋里浮现,青紫两芒交替的出现在李仲玄的身外,引导着他按功法行功。一忽儿是青芒走遍李仲玄的全身,一忽儿又是紫光占着主导。李仲玄的身体就在这种情形下不断的被两种气芒改变着。终于两种气芒以李仲玄的身体为基础开始了争夺战,左青右紫,你争我夺。李仲玄的经脉被撕扯的象要裂开一般,肉体在两种力量的拉扯下处在了崩溃的边缘,李仲玄的意识完全陷入了昏迷,经脉的运行、身体的主导权完全在这两种力量的控制下。如果不是李仲玄自幼跟随李靖习武的话,换作一个普通人的肉体强度早就血肉横飞了。
就在李仲玄开始无意识的呻吟,身体也承受不了两股力量的重压开始渗出鲜血的时候,两股力量的争夺到了最后的阶段。青紫两股力量交织在一起,渐渐的浑容为一,最后变成一股黄色的光芒一点点的进入了李仲玄的身体。行将崩溃的肉体在这股力量涌入后开始自动的恢复过来,李仲玄的经脉内也被这股力量充盈着,不断的循环运转。
失去神志的李仲玄缓缓的睁开眼睛,死过翻生的感觉真是太好了,他都没想到自己还能活着看到太阳。
李仲玄并不清楚自己体内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只是从小修炼的内功居然全部被一股不知什么性质的力量代替了,而且经脉也变得前所未有的广阔,他运行了一遍体内的真气,庞大的让他有些兴奋,照这种强度他有信心能打的天下第一高手秋梦痕满地找牙。
他兴奋得向着天空喊了一声,然后寻思着下山找玄亦算账.
正要离开的时候,他突然看到碎石堆里发出一青一紫两股强光,李仲玄好奇的拨开碎石。碎石堆下赫然是两柄宝剑和一些散碎的玉末。两柄宝剑式样奇特,都不过尺长,一把通体乌黑剑柄呈龙尾状。另一柄则通体雪白,寒光铮然。李仲玄拿起两把宝剑爱不释手的抚摸着,突然体内的劲气开始不安分的鼓荡,而且越来越强烈,两把宝剑也在李仲玄手上嗡然作响,忽的两声,两把剑就这样凭空飞了起来。李仲玄隐隐觉得两把宝剑的飞行与自己体内的劲气牵引着,就将体内劲气引至两手,并试着去牵引两把剑。不自觉地他把全幅精神都集中在了与两把剑的沟通上。
两股带着些雀跃的能量一下子涌进了李仲玄的体内,俩把剑好像活物一般的围着李仲玄飞了起来。接着一幕幕的影像闪进李仲玄的脑海,李仲玄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
原来这两把剑就是当年叶缘和魔尊用来禁制舍身崖的飞剑,也是两人最厉害得意的宝物,原本是用这两把宝剑禁制进入舍身崖的有缘人,让他在崖顶修炼玉简内的功法。未曾想经过几十年的修炼,两柄宝器在舍身崖顶得日月精华之助居然修出了仙灵。而更不巧的是李仲玄这个有缘人运气实在是太差,居然正赶上被流星袭击的当口上了崖顶,两个仙灵情急下干脆各自引导着李仲玄的身体修炼起了玉简上的功法,要知道两股仙灵的力量可不是普通人受得了的,幸亏李仲玄修炼的内功心法比较奇特,肉体强度高,这才保住了李仲玄的小命,还因祸得福把这股子力量纳入了体内。
知道了这些得李仲玄心里很感激两个仙灵,结果心里刚想到这些那两个仙灵似乎也有感应的传来一股高兴的信息。李仲玄知道自己一定是和这两个仙灵建立了某种心灵上的感应,心中一阵高兴。这时两个仙灵各自传来了一股信息,正是已经损毁的玉简里的修仙和修魔的功法要诀。
李仲玄对这些仙啊魔的并不热衷,两个仙灵当然也不知道叶缘和魔尊正在散仙界等着李仲玄成仙后引渡。不过两个仙灵隐约记得先前的主人似乎有什么问题,便强塞似的把那些法诀都塞进了李仲玄的脑袋里。
李仲玄一看,可是吓得够呛。要说修仙和修魔的修真者,他还听说过一些,而且他们李家也是高官显贵同这些修道之士有些来往的,象玄亦老杂毛就是一个修仙者。他大略的知道这些修真者中大部分任终其一生都难以修到什么境界的,更不要提成仙成魔了,这其中的关键据说就是功法的问题,上古真正能够修成仙魔的功法早就遗失无踪了,现在这些修真门派修炼的大都是后期修真者根据残存的典籍编修出来的。可他得到的这两种功法可真是太惊人了,一个是广成子的修仙密法,一个是青云子的修魔功法,这两个可是仙魔两届的老祖宗呀。李仲玄的口水都快流成瀑布了,这下可好了,修了这两种功法,哈哈,到时候岂不是长生不死飞升成仙,哈哈,到时候泡遍天上的仙女,爽呀。他已经开始作着梦了。李仲玄心中想着等回到家把这些功法传给亲戚朋友,呵呵,到时候上天一家亲那多好呀。可这念头刚起,就被一盆凉水浇息了。原来两种功法里都有这样的记载,修仙修魔都是逆天而行,修炼者首重机缘和悟性,得到这两种功法的有缘人切勿滥授予人,到时可就害人害己悔而不及了。更何况,修真者修到大成境界就要进入度劫期,遭天雷所谴,安然无恙的才能飞升入仙界。李仲玄知道得越多心里越凉,修个仙魔还这么多劫难,谁还敢练呀,真他妈的有够离谱。
最后李仲玄下了个决定,干脆啥也不练了,拿着这两把宝剑回家,我的小嫣然还等着我回去爱抚呢,再说了,以少爷我现在的功力打遍天下高手泡尽天下美女绝对没问题,还不如在人间逍遥自在呢,干吗非得要修这个烂真,还得被雷劈,搞不好就小命不保了呢。
作了决定后,李仲玄在舍身崖也不多呆,运足功力就往山下掠了去,现在他的目标是报复玄亦那个老杂毛。哼,敢算计你家公子爷,看我不让你个老杂毛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李仲玄心里恨恨得想着。
第一卷 人间修真 第三章 顺手牵羊
李仲玄这回才知道真正当高手是什么滋味,从山上掠下来,稍提劲气,整个人就跟要飞起来一般,那股子轻灵劲在以前根本就体会不到,换作从前,他就是使出吃奶的劲要下这山也得个把时辰,这作了高手就是不一样,腾云驾雾般的就从山顶到了山下。李仲玄心里还想呢,没想到这修真的功法这么好用,真要是修成传说中那些神仙似的,搞不好真能飞天遁地无所不能,可一想要遭雷劈他这心里又赶紧把这念头消了。其实这主要是因为叶缘和魔尊留下的功法里没有修真基础的法诀,所以让李仲玄有些误会。修真者分修仙和修魔,这点李仲玄大概知道些,可他也就只知道修真者分这两派而已。也是他福缘深厚,因为流星的缘故两个剑之仙灵强制性的迫使他修行了两种功法,再加上两个仙灵经年累月吸收的天地灵气也大部分都被李仲玄纳入了体内,所以现在他的修真层次一举就进入了固体后期。
修真无论是修仙还是修魔都分六个层次:铸基、固体、炼神、通虚、合体、度劫,前两个阶段属于入门期,中间两个阶段属于成熟期,最后两个阶段则是大成期。层次与层次的差别可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每突破一层都好像重生一般会见到一个新天地。
当然现在的李仲玄对这些根本就不知道,也更知道象他这样短短几个时辰就能突破铸基、固体两个层次进入固体后期需要多深的福缘。大部分的修真者终其一生连铸基期都突破不了,最后只落的垂死终老的下场。这也是修真的规律。
修真者就是逆天而行,顺出生人、逆回成仙,修真本就是违逆天道打破自然规律的,所以真要是轻轻松松就突破铸基期那人间还不得大乱。尤其进入固体期后,肉体的衰老就开始缓慢,强度也比普通人坚韧的多,寿命当然也长得多,进入成熟期后,衰老更趋缓慢,一般进入通虚后期的修真者不出意外的话大都能活个五六百岁。而修到合体期的修真者基本都能活到千岁以上,这么长的寿命,就是进境再缓慢的人也能挨到度劫期了。万幸的是度劫期不是每个修真者都能安然无恙度过的,天雷降下,不少修真者在这个关口就跟世界拜拜了。不过自打晋末,五胡乱华、天下大乱,修真界也是大伤元气,大部分的功法口诀都散失不见,所以现在修真者中能够修到通虚后期的都已经是凤毛麟角了,更不要说修到度劫期了。
李仲玄不知道这些,还以为修练下去用不了多久就得挨雷劈,所以吓得干脆就不练了。从另一个角度看,这人也是够高看自己的,好像修真修个大成对他来说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一样。不过他这样做法却又吻合了修真法诀重在体悟的深意,进入固体后期的话修真就不再是修炼体内经脉内的力量了,这个阶段人体内的小乾坤基本上开发完成,从炼神期开始就是要努力将体内的小乾坤与外在的大宇宙联系起来,取天地精华来修炼,达到真正的内外合一、道法自然的境界。不过李仲玄的情况又有些特殊,他在无意识的情况下修炼了广成修仙诀和青云修魔诀,这两种功法是修仙修魔的至高法诀。自古仙魔不两立,而两派的功法更是水火不相容,虽然两种功法经过斗争后在李仲玄体内达到了一个平衡,从而开创出一种前所未有的修炼法门,可是今后李仲玄身上会出现什么情况恐怕就是广成子和青云子也搞不明白了。
李仲玄并不知道这些,他对自己身上的力量可是很满意,说起来这还得感谢玄亦那个杂毛,不过那个老杂毛骗自己上舍身崖,害得自己还差点把命丢在上面,这个仇怎么着也不能不报。
李仲玄把两把仙剑用身上有些破乱的衣服包起来藏在怀里,然后悄悄的潜进了问道宫。
问道宫还和往常一下,所有的道士都在大殿听玄亦讲些乱七八糟的道家经文。李仲玄回到自己暂住的客房,将身上的衣物全都换了个遍,这才觉得身上清爽了许多。不过两把飞剑的安置把他难住了。修真者在突破铸体期后都会开始修炼自己的法器,炼器的潮流就是修炼飞剑。因为修仙者和修魔者常起冲突,所以既利于攻击又利于逃遁的飞剑就成了炼器的首选,而一般到固体期的修真者大都修炼的心剑合一,已经可以将飞剑隐入体内随时召唤了,不过李仲玄对修真连个入门者都不如,所以这两把让他爱不释手的仙剑着实把他难住了,又没个剑翘,剑身又不象江湖人用得那样长好几尺可以挂在腰间。到底该怎么办呢,正发愁呢,李仲玄从窗户瞅见玄亦的贴身道僮好像进了对面的丹房。
看到丹房李仲玄记起来好像在丹房里见过一个类似短剑剑鞘的东西,不过当时玄亦那个杂毛死死的藏在怀里就是不让自己动,哼,就它了,既能让玄亦老杂毛心疼,又能给仙剑找个家,一举两得。
想到就做,李仲玄悄悄掠到丹房门口,往里一瞅,摆放丹药的橱柜居然被拉了开来,橱柜後是一个隐藏的暗格,那小道僮正在小心翼翼的整理着暗格里的丹药,那剑鞘一样的东西正躺在暗格里,想来是上回看完后玄亦把他放进暗格里的。那道僮清点着的丹药,还不时的擦着口水,李仲玄一看知道准是些灵药,看来这回真是捡到宝了,你个老杂毛,看这回不心疼死你。
道僮清点完药正准备放回暗格,突然一个人影出现在他眼前,紧接着他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李仲玄把那个刀鞘取出来,又拿个包袱一呼噜的把所有的丹药都包了进去,然后去马房牵了他那匹红胭脂出了道观就往长安的方向奔了去。边骑马还边想,等那个道僮醒过来也得是两个时辰后的事了,那时候小爷我早跑得没影了,呵呵,玄亦你个老杂毛,想报仇到长安来找小爷吧。心花怒放下,李仲玄夹紧马腹飞奔了起来。
第一卷 人间修真 第四章 英雄救美
李仲玄一路上是马不停蹄,他可不想给玄亦追上自己的机会。他胯下这匹红胭脂是高昌进贡的汗血宝马,太宗皇帝赐给他们李家的,飞驰起来真的是日行千里夜行八百。李仲玄没几日的功夫就从泾州赶到了歧州,玄亦肯定是追不上来了,不过这几天在关内道这几个州郡可真把李仲玄这大少爷苦坏了,泾州、陇州吃的玩得都根本没法跟长安比,所以李仲玄心里那简直就希望能一下子飞到长安去。
还好,到了歧州以红胭脂的脚力,再行个五六日也差不多就到京城了,李仲玄决定在歧州好好玩玩再回长安。路上闲着没事他把御女通天经研究上了,这回怎么着也得到歧州的青楼试练试练。不过,御女通天经还真是道家的典籍,不过里面讲的东西可跟道家正统相去甚远。主要都是些合藉双修的功法,尤其其中一些御女之术很是对李仲玄的胃口。
说起李仲玄,也不知是李家之福还是李家之祸。李靖怎么说也是当世名将,上得眷宠下受爱戴,可就是子孙不争气。儿子倒还罢了,虽然无能也不会说行为浪荡不检,只是这独孙李仲玄着实让他生气。说资质吧,那是一等一得好,年方二十,家传的伏龙功已经练到了第七重,就是李靖也是不惑之年方才修到的第七层。可李仲玄性子浪荡,整日留连在烟花场所,说起李家公子仲玄,在长安四大楼那可是名声当当的响,是出了名的风流公子。而李靖也管束不了,怎么回事呀,有他奶奶肇着呀,李家就这么一个独孙,红拂真是含在嘴里都怕化了,哪里能让李靖动半根汗毛呀,不过对李仲玄这浪荡风流的性子,红拂也很是担心,本来希望这次李仲玄到问道宫祈福,玄亦能够约束一下他,哪里想的到玄亦为了让李仲玄上舍身崖居然给了李仲玄御女通天经,真是助纣为虐呀,又不知得坏了多少女子的幸福。
李仲玄得了这些御女术,心里痒的不得了,哪还管他书上写的禁忌话,书中最后有几句警语,大体就是说这双修功、御女术需得慎用,这些功法不是意志坚凝的人练了稍一不慎就有堕入魔道的可能,到时候人可就为欲所驱变成野兽般的色中恶魔了。李仲玄可不管这些,他找了家客栈把马寄放了,又解决了口腹之欲,然后跟店家打听了歧州城最大的青楼在哪个方位,完后就满心欢喜步履轻盈的往青楼的方向去了。
李仲玄是满怀的兴奋想要见识一下歧州城的风月场所,所以脚底下加快了步子,眼见那青楼都露尖尖角了,又让他看到一码子事。
一个恶少模样的家伙带着一群打手就在拐角处的地方调戏一个貌美的小娘子。李仲玄人虽风流可是不下流,他讲究的是你情我愿对那些霸王硬上弓的他是看到一次修理一次,更何况被调戏的小娘子真是出落的花儿一般,虽说没有倾国倾城的姿色,可骨子里透露的那种柔弱无依的感觉一下子就能激起男人怜香惜玉的英雄气来。
李仲玄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简直就如虎入羊群一般,眨眼的工夫那几个打手就全都躺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那小娘子看来了救星忙跑到李仲玄的身后,一副找到了靠山的样子。
恶少已经李仲玄这几手工夫吓的腿都软了,可嘴上还不服输,道:“好你个小子,连你家少爷都敢得罪,有胆你别跑,你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人踉踉跄跄的逃了个没影。
李仲玄也不理他,转身看身后的小娘子已经是梨花带雨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晓得今儿个这青楼是去不成了,便柔声道:“这位姑娘受惊了,不知姑娘家住何处,可否告知,在下也好送姑娘回家。”一番文词吊得还算上路,只是雅不雅俗不俗的倒惹得那小娘子破涕为笑。
不过,小娘子旋即脸色又黯然了下来道:“多谢这位公子了,我本是同父亲到歧州投亲来的,未曾想亲戚早已搬迁,投亲不成盘缠又用光了,父亲也生了重病。”说话间,想起数日的酸楚,泪就忍不住如雨点儿般滚了下来。
李仲玄一听,又是一出老套的人间悲剧,本来照剧本这小娘子接下来应该是走投无路,父亲也病死,然后再来个卖身葬父,最后小娘子在青楼过着迎来送往的日子。不过,既然让李大公子遇上了,哪里还能让美人受这样的苦呀。
“姑娘,别哭了,在下不才,还算有些身家,”说着从钱囊里拿出十两宝货塞到小娘子手里道:“这些宝货你先拿去用,你和令尊住在何处,我先送你回去,令尊的病想来也没得到及时的诊治,我同你一起过去看看。”
那小娘子一看手中的宝货,当即一愣,要知道十两宝货那可是百钱开元通宝,而一斗米也不过才三钱宝货而已,眼前这位公子可真是够大方的。当即止住哭,仔细打量李仲玄。
李仲玄一身文士衫,做工料子很是考究,一看就是富家公子。人更是一表人材,唇红齿白,鼻柱丰隆高挺,眼若玄星,顾盼间风流俊逸,真个是貌赛潘安。
这时李仲玄正盯着小娘子饱餐秀色,看那小娘子正仔细打量自己,他冲着她微微一笑。
这一笑虽说略带些轻薄可在李仲玄英俊的脸上那真是迷死人了,凭着这一招李仲玄在长安四大楼可是博得了个一笑倾楼的名声,所以他很有信心能够迷住那小娘子。果不其然,小娘子一下子就被笑容吸引了,不过定力还算不错,很快就恢复了过来,对李仲玄道:“公子真是古道热肠,今日的大恩大德,小女子无以为报,就请公子先受小女子一拜吧。”说这就是盈盈一拜。
李仲玄忙伸手扶起她,扶时还故意装做不小心碰到小娘子的酥胸,结果弄的小娘子满脸通红又不好明说。
小娘子忍住羞意对李仲玄道:“公子,我和父亲住在福来客栈,就不劳烦公子操心了,还请公子告知住处,小女子日后为奴未婢定当报答。”
李仲玄心里想为奴为婢就不用了,以身相许就行了,嘴上却说道:“还真是巧,在下也是住在福来客栈,正好陪姑娘回去看看令尊,再说我这身上也有些药物或许能起些作用,事不宜迟,咱们这就回客栈吧。”
小娘子闻言心中感激道:“那就劳烦公子了。”说着当先引路就和李仲玄往客栈行去。 第一卷 人间修真 第五章 初试功法
李仲玄走在那小娘子的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那股本来准备到青楼发泄的欲货蹭的蹿了上来。
观女术也是有高下之分的,下等者看身材胸股,中等者看气质脸蛋,上等者看风姿仪态。李仲玄那可是个中高手,十四岁开始进出青楼烟花地,早练就一对火眼金睛。
看身前的小娘子,柳腰款摆,袅袅婷婷,臀部丰隆高挺,走起路来也不会松垮的晃动,显得结实得很。从行进间的仪态看,小娘子的身段柔软,一摇三摆风姿绰约,这要是上了床,那定是男人的恩宠,几下摇晃就能让你一泻如注。虽然不是天生的媚骨,可大家闺秀的股子里似乎透露着诱人的风骚。
李仲玄越看越爱,加快脚步与那小娘子并肩行道:“看姑娘应该也是大家的闺秀吧,沦落至此,在下真是于心不忍。”
小娘子道:“小女子的爹爹本是扬州的商人,家境也算殷实,前些日子出了些变故,家父的商号破产,这才无奈到歧州投亲来的。”
李仲玄闻言心中更高兴了,没吃过苦的小娘子这些日子肯定受了不少委屈,只要稍用些手段你就逃不出少爷我的手掌心了,“真是苦了姑娘了,还未请教姑娘贵姓芳名。”
小娘子羞红着脸道:“我叫秦凤儿,公子姓甚名谁,小女子也还不知道呢。”
李仲玄听到她叫秦凤儿心中很是惊讶,扬州丝织业的老大“瑞福行”的老板好像就是姓秦,在京城的时候听说那秦老板有个美赛天仙的女儿就是叫秦凤儿,该不会此凤就是彼凤吧,不过不大可能呀,“瑞福行”那么大的铺子不可能说倒就倒呀,但是要说重名吧可也太巧了,算了,反正她现在是走投无路,管她是谁呢!
“在下李仲玄,长安人士,尚未婚配。”
听到李仲玄说尚未婚配,小娘子脸红的恐怕胸前那抹嫩白都变色了,头也低的刚刚能看到路,加快步子就往客栈走。
李仲玄也没再多话,不片晌,两人就到了福来客栈。
李仲玄定的是客栈天字号房,上房。一进屋那掌柜的腆着脸过来讨好,可一见到秦凤儿,掌柜的脸就拉了下来,“秦小姐,房钱你可是拖了好几天了,再要是付不上的话,对不起了,你和你父亲可就得赶紧搬走了。”
李仲玄一听,从钱囊拿出二两宝货甩手扔给了掌柜,道:“秦姑娘的房钱我给付了,这些够不够。”
掌柜的脸一下就开了花:“够了,公子爷。”
李仲玄道:“那就给秦姑娘和她父亲换两间上房,房钱都记在我帐上。”
“好嘞,小东子,快给秦姑娘和秦老爷准备两间上房。”
秦凤儿一脸感激的看着李仲玄,道:“谢谢你,李公子。”
李仲玄道:“别跟我客气了,还是快点看看秦伯父他老人家的病吧。”
秦凤儿道:“公子跟我来。”
李仲玄跟着秦凤儿进了一间普通客房,客房的榻上卧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秦凤儿走到榻前,吃力的半扶起父亲,止不住眼泪又流了下来,“从扬州来时还好好的,没想到到了歧州父亲突然就一病不起,最后就一直昏迷,平日里只能靠我喂些汤水维生。”秦凤儿把父亲放躺在榻上,扑在父亲胸前抽泣了起来。
李仲玄知道秦凤儿是小姐做惯了,吃不得这些苦,今天自己这一援手,她好像找到了依靠似的,趁机也把连日来的委屈发泄一下。
秦凤儿现在正哭的迷迷糊糊呢,这样好的机会李仲玄当然不能放过。他轻轻做到秦凤儿身边,右手绕过腰部把她搂紧了怀里,李仲玄一边用鼻子嗅着秦凤儿身上令人迷醉的处女体香,一边安慰道:“凤儿别哭了,我会照顾你的,放心吧。”
秦凤儿这才意识到自己正被一个刚见面的人搂着,忙脱出身子,满面羞意的看着李仲玄。李仲玄的脸上是一幅真诚的不能再真诚的表情,再加上英俊面庞上洋溢着柔情,秦凤儿心里一阵悸动。
李仲玄看秦凤儿的表情,知道他对自己动了心,心中有感激了一边自己的父母,要不是二老把他生的俊逸出群,哪能这么容易就俘获秦凤儿的芳心。
李仲玄低头看了看秦凤儿父亲的情况,确实是昏迷不醒,而且脉搏也很微弱,但是面庞上浮着的一层黑气又不象是生了病。对医术李仲玄虽然不懂,可是对旁门左道的巫术他还有点见识。这都是他爷爷李靖的功劳,李靖对这些道术巫法特别感兴趣,所以收集了不少书籍,李仲玄的心性对道术不怎么感兴趣,可对巫法他可是有些研究。
他看秦凤儿父亲的情况,虽然不知道是受制于哪种巫法,可面上黑气浮动、人昏迷不醒这种情形十有八九是被巫术所制。当下握住秦父的手,将体内那股力量输进了秦父的经脉。
要知道李仲玄体内可是仙魔两派密法修成的混沌之气,被他当成内力已经很冤枉了,有被他大材小用的拿来驱除巫术,真是庞统当知县—大材小用。
李仲玄的真气一进入秦父的体内,就如摧枯拉朽一般轻松的将秦父经脉内的黑气驱除。而秦父也“嗯”的呻吟了一声,这可是昏迷之后从没有过的事。秦凤儿当即兴奋的扑到父亲身前察看了起来。
李仲玄早把真气收了回来,他可得好好利用这个机会让秦凤儿投怀送抱。
“秦姑娘,令尊的病确实严重,不过在下还有办法医治,只是医治了令尊,在下也得元气大伤,需得静静调养。”
秦凤儿站起身子道:“公子,你还是叫我凤儿吧,只要公子能只好家父。”秦凤儿的声音一下子低的如同嘤咛一般,只是眼睛还是看着李仲玄,“凤儿愿意以身相许,为奴为婢的伺候公子。”
李仲玄道:“凤儿,你这话就严重了,放心,老伯的病就包在我身上,你先出去,等回我喊你再进来,我需要安静的给老伯治病。”
秦凤儿听话的出了屋子,在外边焦急的等着。
屋里的李仲玄不紧不慢的先运功把自己逼的满头大汗,然后这才给秦父治病,他体内的混沌力量可是天地之间的本原力量,异常的强大,不片刻就通遍秦父的经脉,把被巫法禁止的脑部也给解放了出来。
听到秦父平稳的呼吸声,李仲玄知道大功告成了,他将秦父放倒在榻上,然后假装极度的疲累喊了秦凤儿进来。
秦凤儿冲进屋就看到父亲已经安然无恙,一高兴,眼泪哗哗的就下来了,这时听到李仲玄道:“凤儿,把这粒补气益元丹给伯父服下去,伯父昏迷太久,这里丹药能让伯父身体的力量恢复过来。”
秦凤儿接过丹药,这才注意到李仲玄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关切道:“李公子,你没什么大碍吧。”
李仲玄吃力道:“没事,我回去静养一会就没事了,你快去给伯父服药吧。”说完假装踉踉跄跄的就回了自己的客房。 怎么竟这么邪乎的。
第一卷 人间修真 第六章 翻云覆雨
李仲玄回到客房,就躺到了榻上,做戏做全套吗,过一会秦凤儿一定会过来照顾自己的,到时候,她可就非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了。李仲玄想起刚刚治病的情形,对自己体内的怪异力量有多了一份认识,那股力量简直就是巫术的克星,两者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不过秦凤儿的爹怎么会被巫术高手下了禁制呢?而且还是禁制中最凶厉的一种,连神志都能禁锢起来。如果不是碰到自己,不出半月,秦凤儿的爹就得一命归西。这么看来,秦凤儿一家在扬州恐怕也不是一般得商户,不然也不会遭巫术高手的设计。
李仲玄躺在床上正想着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声音:“李公子,你没什么大碍吧。”声音温柔甜美正是秦凤儿。
李仲玄道:“秦姑娘,门没拴,你进来吧。”心中那团火热可是蹿起来了。
秦凤儿低着头推开门进来,然后又把门关上,回身一看李仲玄正躺在榻上,面色还是那么苍白,明显是治疗她父亲的时候脱力了。她心中对李仲玄更多了几分感激,忙走到榻旁,关切的道:“公子,你身体没什么不适吧。”
李仲玄道:“我只是有些虚脱,休息一下就没事了,秦伯父还好吧。”
秦凤儿道:“家父一切安好,多亏公子的丹药,家父多日卧榻,筋脉都有些萎缩,公子的丹药确实有奇效,相信明日家父就可起床走动了。”
李仲玄心想,那是当然了,玄亦老杂毛练的丹药想必不会差到哪去,嘴上道:“那就好,只要伯父能好起来,在下就是在多耗些体力又何妨。”
秦凤儿闻言当即跪到地上,“公子的大恩大德,凤儿无以为抱,就请公子准许凤儿跟在公子身边为奴为婢伺候公子。”
李仲玄忙道:“凤儿,你这是干吗。”说着做势就要起身,刚起了一半,李仲玄呻吟一声又倒在床上。
秦凤儿忙起身坐到榻旁,伸出手放在李仲玄胸前,关切的问:“公子,你怎么样。”声音里带着些哭腔,道:“都是凤儿不好,累着公子了。”
李仲玄一把握住了秦凤儿放在胸口的手,一下子坐起在榻上,人也仿佛精神了,双眼闪着异彩的盯着秦凤儿道:“凤儿,我不要你做我的奴婢,我要你做我的妻子。”
秦凤儿一看李仲玄突然就精神了起来,晓得刚刚都是他在故作姿态,羞红着脸就要把手从李仲玄手里抽回来。
李仲玄哪能让她如意了,这个时候当然一鼓作气,采了秦凤儿的红丸才对。他腾出左手,一下就把秦凤儿揽进了怀里,然后凑到秦凤儿的耳边道:“凤儿,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相信我。”说话间楼着秦凤儿就往榻上倒了下去。
秦凤儿本就有心以身相许,只不过李仲玄把事情弄的太过突然,让她有些意外。这时被李仲玄搂在怀里,隐约能感觉到李仲玄小腹部有个坚挺顶着自己,她母亲也跟她讲过这些周公之礼,所以她心中知道李仲玄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了,在这个时候还是顺从的好。
心中作了决定她也不反抗,顺从的被李仲玄压到了身下,然后闭着眼睛道:“还请公子怜惜凤儿。”
李仲玄看着身下的美娘子,小腹部的东西挺的简直就跟铁杵一样。他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的衣服脱掉,然后用手温柔的解开了秦凤儿的衣服。嘴里道:“凤儿,不要担心,我保证让你尝到这世间最美妙的滋味。”
第一卷 人间修真 第七章神功显威
李仲玄搂着秦凤儿白嫩的身子,有些意犹未尽,分身又挺立了起来,他张嘴又把秦凤儿胸前的樱桃含到了嘴里,啧啧有声的吸吮着。秦凤儿也察觉到李仲玄分身的变化,她嘤咛一声把两只手按在了李仲玄的头上,带着些颤音道:“公子,凤儿受不了的。”李仲玄这才意识到,刚刚的狂浪对处子之身得秦凤儿来说确实是剧烈了,不情愿的把头离开白嫩的酥胸,伸手环保住秦凤儿道:“凤儿,跟我回长安吧,我要娶你。”
秦凤儿把身子整个贴在李仲玄身上柔声道:“公子,凤儿真是太高兴了。”
李仲玄感到秦凤儿胸前那两团火热的贴在自己身上,分身忍不住又蠢蠢欲动,忙道:“凤儿,以后就叫我少爷吧,不要再公子公子的喊,我们也该起来了,不知伯父怎么样了。”
秦凤儿乖巧得很,她也猜得到李仲玄应该是京城大户家的少爷,不然也不会这么轻易就把身子给了他,“妾身听少爷的。”说完便起身服侍李仲玄穿衣。
她自己还赤着身子,这起身一动,那美妙的曲线更是让李仲玄一览无遗。傲人的双峰,挺俏的丰臀,修长的玉腿,肌肤更是若凝之美玉,真是个尤物呀。李仲玄这浪荡子,忍不住就伸出手摸上了秦凤儿的双峰。
秦凤儿第一次就这样彻底的伺候李仲玄,本来心中就有些羞意,李仲玄这一碰她更羞的不得了了,忍不住就嗯了一声。
李仲玄见她这幅样子,更不想放过她,趁着秦凤儿给她束腰带的时候,两只手在秦凤儿胸臀之间游动着,弄得秦凤儿全身火热难受。
就在这个时候,客栈里传来阵阵的吵闹声,过了会传来了蹬蹬的脚步声,听声音正有一群人向着李仲玄的客房过来。
李仲玄让秦凤儿赶紧穿上衣服,自己推开门就迎了出去。
出门一看,不是别人,正是在街上调戏秦凤儿的恶少,看来这恶少在歧州也不是普通的人物,居然带着一员武将和七八个兵丁来寻自己的晦气。
那恶少看到李仲玄出来,忙把那些兵丁拦住,他可不敢离李仲玄太近。“王将军,就是那个小子,给我把他拿下。”
那王将军可也不是那恶少支使的来的,回道:“张少爷,事情没搞清楚前,小将是不会随便拿人的。”
说完,王将军踏前一步,冲着李仲玄道:“这位公子,刺史大人的公子说你在街上无故打伤了他的家丁,公子可有话说。”
李仲玄对这气宇轩昂的王将军颇有些好感,不过他想给那刺史公子点教训,开口道:“确有此事,将军是替这恶形恶状的东西出头来了吧。”
王将军见李仲玄依旧是气定神闲的,而且李仲玄人又儒雅俊俏易博人好感,所以并不相信恶少说的话,不过李仲玄爽快的就承认了,倒让他不知道怎么办了,无奈道:“这位公子,小将职责所在,得罪了。”说完,功聚双手一下子扑向李仲玄。从一见面他就看出李仲玄精华内蕴,明显是身怀绝技,自己手底下那些个兵勇肯定是派不上用场了,只能自己动手。
这王将军手底下的工夫确实硬朗,上来就是江湖上有名的大擒拿手,带着虎虎的风声就往李仲玄攻来。
李仲玄从得到那股奇怪的力量还是第一次跟人动手,不过他也是气定神闲得站在原地,王将军的擒拿手翻出重重爪影从李仲玄的头上开始一点点的又移到了脚下,原来李仲玄不过是用一只右手就轻松的挡下了王将军的攻势,王将军没办法只能从上到下不断的变换位置要擒住李仲玄。可李仲玄一只右手就好像铜墙铁壁一样,王将军手到哪,他的手就到哪,根本毫无空隙。
王将军也是个强悍的性子,运气全身的功力,双手一下就扣在了李仲玄的右臂上。
李仲玄这时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运起体内的力量,右臂轻轻一扬,一下子就把王将军带的飞了起来,胳膊一甩,王将军就觉得一股力量镇开自己的双手,然后的他的身子就从李仲玄的头顶飞了过去。这一刻,王将军意识到自己和这个公子哥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
李仲玄震飞王将军后,冲着那恶少露齿一笑,“刺史公子,你父亲是张德亮吧,我就代张大人教训教训你。”说着,身形一晃,人已经到了恶少的身旁,一只左手正扣在恶少的脉门上。旁边的兵勇一拥而上要保护恶少,李仲玄右手轻挥,一股劲气就把众兵勇给推了出去。
这时所有人都被李仲玄的武功惊呆了,连恶少一时间都愣了。李仲玄松开他的脉门,身形一晃人又到了王将军身旁。王将军正站在李仲玄客房的门口,刚才李仲玄张嘴就直呼刺史大人的名讳,还要代人训子,让王将军心里产生了怀疑,这个公子哥该不会是京城的显贵之后吧,看他的气质确实贵气十足。这时一声惨嚎打断了他的思路。
那恶少张公子突然躺到了地上打起了滚,还发出阵阵的惨嚎声,看样子是被李仲玄作了什么手脚。
王将军赶忙过去察看,这一看心里更是敬畏,李仲玄不知使得什么手段居然往张公子经脉里输了一股劲气,这股劲气游走在人身上的几处穴道,让这位张公子痛不欲生却又没有性命之虞。
王将军道:“这位公子,你行凶在先,现在又伤了张公子,小将不才,想请公子回衙门一趟。”
“吱呀”一声,房门开了,秦凤儿走了出来。
王将军和那些兵勇当时眼睛就呆了,初承润泽的秦凤儿真是风情万种,举手投足间散发着慑人的魅力。她走到李仲玄身侧,对王将军道:“这位将军,错不在我家少爷,是那位张公子当街调戏于我,我家少爷这才打伤他的家丁的,你可不能不分青红皂白。”
李仲玄一把搂住秦凤儿道:“凤儿,跟他们说这么多干嘛,我就不信他们能拿我怎么样。”
王将军这时回过神来,听到错在张公子,他反倒松了口气,对李仲玄那身功夫他是有些怕了,问道:“公子尊姓大名还望告知,小将回去也好有个交待。”
李仲玄笑道:“不准备抓我了?我姓李,名仲玄,记清楚了,凤儿,我们看伯父去。”
王将军身子一震道:“不知代国公是公子的什么人。”
李仲玄道:“家祖父。”说着就和凤儿撇下众人往秦父的房间去了,还撇下一句:“张公子再过一个时辰就没事了,回去跟张大人说一声,让他好好管教儿子。”话说完,人已经和秦凤儿已经进了屋。
第一卷 人间修真 第八章剑灵异变
王将军让人扶起惨叫着的张公子,然后冲着屋子道:“小将一定带到公子的话,走。”带人走的时候,他心里还嘀咕着呢,惹谁不好,惹上代国公的孙子,要知道代国功在军中那可是战神一样的人物,朝里的将军哪个没跟过代国公呀,就连皇上都理让三分的人,这回可真是踢到铁板了,回去秉明张大人少不得又得挨骂。李仲玄和秦凤儿在屋里听着外边的人走干净了,这才一起看秦父。秦父的情况很平稳,看样子用不了多久就能醒过来,两个人也都放下了心。
秦凤儿道:“少爷,原来你是代国公的孙子。”说话的时候脸色有些凄然。
李仲玄知道她是因为地位悬殊,怕自己会负了她,便搂住秦凤儿道:“凤儿,你又胡思乱想些什么,我答应过会好好待你,一定说到做到,再说我的凤儿这么漂亮,爷爷奶奶肯定会喜欢你的。”
秦凤儿心中还是有些忐忑,偎在李仲玄身上道:“凤儿是少爷的人了,以后就是为奴为婢凤儿也不要离开少爷。”
李仲玄吻了一下秦凤儿的脸,道:“凤儿,我去雇两辆马车,你去准备些吃的,我们今天就上路回长安,我一定要给你个名分,省得你胡思乱想。”
秦凤儿羞红着脸应了声。两人分头准备去了。
一个时辰后,两人已经坐在了马车上。秦父还没醒过来,一个人被放置在一辆马车。
秦凤儿因为父亲安好所以也没在身边照顾,和李仲玄乘了一辆马车。
李仲玄官宦子弟,享受惯了,雇的马车都是最豪华的,车资都够普通人家生活一月的。也不知道李仲玄是不是故意的,豪华的马车里居然还设置了卧榻。秦凤儿看到的时候,心里一下就明白李仲玄的意图了,心里一阵羞意,不过刚刚那美妙的滋味着实让人难以忘怀。
红胭脂通灵得很,也不用拴它,自己就跟着马车前进,不过速度当然就慢了下来。李仲玄算了一下至少得八九日才能到长安,这路上当然不能太枯燥,所以他特意雇了带卧榻的马车,就是要和秦凤儿行那男女之事的。
上车后,李仲玄就把御女通天经拿给秦凤儿看,让她学双修术。秦凤儿开始还羞于去看,不过李仲玄跟她说双修术能驻颜养生,还能增加作那事的乐趣,她这才红着脸看了起来。
李仲玄则无聊的把那两把仙剑和那个剑鞘拿出来把玩,一路上他也没仔细研究过,现在时间充裕正好研究研究。
那个剑鞘居然没有孔,只是质地特别奇怪似乎是深海乌金做的,可又有些不一样,触手之后那才质居然就能软化的和水一样,但又不会变形。
李仲玄翻来覆去的把玩也看不透其中的奥秘,心中郁闷得很,他本来是想用这个当剑鞘的,干脆他把两柄剑拢起来硬生生的就往里头插进去。没有一点的阻碍,剑一碰到那剑鞘,剑鞘实心的部分就化成了流动的物质,然后就裹住了两秉仙剑。
李仲玄正高兴呢,情况突变,那剑鞘突然分成两块包裹住两柄仙剑,剑体上覆盖着一层水银状的奇怪物质,不断变化着,最后全都化进了两柄仙剑里头,而两柄仙剑除了变得有些长了,外观没有丝毫的变化,也没有加上剑鞘。李仲玄一看,这工夫不白费了吗,连剑鞘都没了,这可怎么办。心里懊恼的时候,两个剑灵居然主动联系他了。
两个剑灵在还没认主的时候曾经强制性的进入他的体内导引他行功,可一旦认主后就无法在主动同主人沟通的,除非象在舍身崖的时候李仲玄主动同两个仙灵建立联系,那才可能跟主人沟通,不过那也需要一定的时间进入沟通的状态。
象这种宝物成灵的情况,别说真人届就是仙人届都是没出现过的,因为宝物大都为主人控制根本没办法自己修炼,即便有无主的宝物自己修炼,那也不会出现认主的现象,基本上都是修成灵仙后飞升了。所以,李仲玄根本不觉得有什么异样,只是这次两个剑灵的力量似乎强大了许多,传递给他的信息真的就好像在心灵里说话一样,李仲玄甚至都能察觉到两个仙灵之间的区别,一个平和沉稳,另一个则是跳脱活跃,还真是性格完全不同的两个仙灵。
不过传来的信息让李仲玄有些担心,原来两个仙灵沉睡的时候,外界居然涌进了一股庞大的怪异能量把他们惊醒。两个仙灵当然不会任凭能量涌入剑体,于是就用残存的灵力来炼化这些能量,最后居然把这些能量完全都吸纳到了身体里,而他们也似乎有了一种要突破现有境界的感觉。所以尝试着联系李仲玄,没想到居然成功了。
“主人,我和小黑可能需要沉睡一段时间,再醒过来的话,我们有可能进入另一个阶段。”李仲玄刚刚给两把剑的剑灵起了名字,一个叫小白一个叫小黑,虽然不怎么好听,不过两个剑灵倒不怎么介意。
“那我能帮你们什么?。”
小黑就是魔尊飞剑的剑灵,个性活泼无所顾忌,“主人,我们想你把我们贴身带在身边,你体内的那股力量对我们修炼有莫大的好处。”
“不过主人要是不方便的话,不带我和小黑也行。”
李仲玄心里当然有些犹豫,要是和秦凤儿行房的时候身上还带着两把剑,那可真是够煞风景的。
小黑小白接收到了李仲玄的顾忌,“主人,我和小黑得到这股能量后对以前玉简里的功法也有了新的认识,依主人现在的境界再加上和我们的心灵相通,只要用法决是可以将我和小黑收进体内的。”
“没错,主人,而且一点不会影响到你和那个女的打架。”小黑接收到李仲玄心里想的,所以没有犹豫的就说了出来。
倒是把李仲玄弄的尴尬得很,“好吧,你们把法诀告诉我,我试试看。”
小黑小白忙把一段操控飞剑的法诀告诉了李仲玄,“主人,那我和小黑就修炼去了,等我们突破这层境界,再联系主人。”然后两个仙灵就没了信息。 第一卷 人间修真 第九章 秦家旧事
李仲玄从心灵感应里醒过来的时候,秦凤儿还在聚精会神看着经书,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
李仲玄也没惊扰他,心里默念法诀,想着要把两柄剑收进体内,两柄仙剑发出青紫的光芒从李仲玄手里飞了起来,嗖的一下钻进了李仲玄的泥丸宫,李仲玄运功查探发现毫无异样,这才放下了心。
这时候,秦凤儿也被刚刚青紫的光芒惊扰了,抬头就看到两道光飞进了李仲玄泥丸宫的景象,心中大骇,抛开书抱着李仲玄问他怎么回事,有没有什么异样。
李仲玄看他这么关心自己,心里感动得很,道:“没事,刚刚是我的飞剑,你少爷我怎么这也算个修真人,呵呵。”
秦凤儿还是不放心,李仲玄干脆把两把飞剑从泥丸宫召出来又召回去给秦凤儿看。看得秦凤儿目瞪口呆的,嘴里直喊太神奇了,说这一定是仙术。
李仲玄把秦凤儿搂在怀里,用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耳垂,弄得秦凤儿气息渐粗,“凤儿,双修功看的怎么样了,只要你和少爷我练这双修功,你也能会这仙术。”
秦凤儿呻吟一声道:“少爷你真坏。”说着把李仲玄扑倒在榻上,就要脱李仲玄的衣服。
可惜,这个时候,马车突然停了,两人正奇怪怎么回事,车夫告诉说秦父醒了。秦凤儿高兴得拖着李仲玄就跳下马车去看秦父。
李仲玄没上马车,秦父刚醒过来,好多的事都还不清楚,他让秦凤儿先去解释解释。过了能有片刻,秦凤儿出来招呼他上了马车。
他一看,两父女脸上还都有泪痕,晓得刚刚哭过,再看秦父,清醒过来还真是别有一番风采,刚毅的脸庞,眉粗鼻隆,双目炯炯有神,蓄起的胡须蹭蹭的立着。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个个性坚毅,不会轻易服输的人。
李仲玄问候了一声伯父,便站在那被秦父仔细的观察。
过了片刻秦父用满意的口吻道:“一表人材,配得上我的女儿。”
李仲玄一听,心里奇怪,这凤儿的爹怎么没有一点落魄商人的感觉,想我堂堂代国公的孙子,看上你的女儿就是你家山有福了,居然还用这种口气对我说话。
这时秦父又道:“想当年我和代国公他老人家也是有一面之缘的,只是想不到现如今我落魄至此,哎,世事无常呀。”
李仲玄听他见过爷爷,心中诧异,看来凤儿的爹确实不是一般的商人。
“伯父正值壮年,再创一番事业亦非难事。”
秦父赞许道:“这话象我秦一龙的女婿说的,说起来我还没有谢谢贤侄呢,要不是闲侄援手,我今回肯定命丧在那妖妇的手里了,都怪我一时糊涂。”说罢叹了口气。
李仲玄道:“伯父,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替伯父治病的时候,我就发现伯父应该是被人下了巫法禁制,莫非伯父得罪了什么人。”
秦一龙苦笑道:“都是我自己引狼入室,贤侄还不知道我在扬州是做什么的吧,我原先就是扬州最大的丝绸庄‘瑞福行’的大东家。”
李仲玄从见到清醒地秦一龙和听他说的那些话,就有些怀疑了,听他亲口说出来也没有吃惊,倒是秦一龙娓娓道来,讲出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瑞福行市扬州最大的绸缎行,扬州最知名的刺绣好手大都被网罗在旗下,而瑞福行的绸缎也是做工精细考究,并且每年都要供应皇宫和各地显贵,所以在绸缎业瑞福行那是稳执牛耳的老大。
就在一年前,益州新开了家“织女坊”绸缎庄,开始秦一龙也没在意,可“织女坊”不知从哪招徕的刺绣高手,织出来的顶级绸缎一下子行销全国,抢了“瑞福行”大半的生意。
秦一龙那时候简直就是愁的茶饭不思,这时候“织女坊”的老板李三娘找上门来,说是“织女坊“愿意入股”瑞福行“,条件就是她不出钱出刺绣的师傅,但是要占瑞福行三成股份。秦一龙当时也是鬼迷心窍,他觉得和“织女坊”这样合作,自己反倒是占了便宜,反正他还是大股东不怕“织女坊”玩什么花样,当然他也担心“织女坊”扼住刺绣师傅这条咽喉命脉,所以和李三娘定好了,一年之内得帮“瑞福行”带出一批自己的刺绣师傅。这样双方算是达成了协议。
本来只要坚持过一年,“瑞福行”有了自己的刺绣师傅也就没事了,可偏偏半年前,魏王李泰的老师王珪的儿子王敬直被太宗赐婚南平公主,一个是魏王老师的儿子,一个是自己的姐姐,这礼肯定不能少了,就在“瑞福行”订了大批量的极品绸缎。结果,“瑞福行”交货的时候居然交的是中品的刺绣,原因不用说了,“织女坊”把所有的刺绣师傅都招了回去,“瑞福行”没有办法,只好交些中品货,要说魏王平素宽仁厚德应该不会为难他们的,可这次不知怎么回事,硬是让扬州刺史撤查此事,据此还封了“瑞福行”。
这下子,秦一龙才明白自己被李三娘设计了,一气之下寻上门去理论,结果被李三娘盯了几眼,就迷迷瞪瞪的又回来了家。
后来“瑞福行”只好宣布倒闭,而“织女坊”一举成了全国丝织业的老大。
秦一龙没办法带着女儿到歧州投他弟弟秦一虎,结果却被告知秦一虎早就不在那住了,具体得到哪去了谁也不知道。更加雪上加霜的是,就在这个时候秦一龙病倒了,准确的说是被人加的禁制生效了。这才有后来李仲玄遇上秦凤儿去典当的事情。
听完这些,李仲玄总算清楚了事情的先后。这其中有那么几个关键,让他起了疑心,一个是李三娘,这李三娘明显是巫术的高手,不然秦一龙找她理论的时候不会出现那样的异状。再一个就是魏王李泰,就他所知李泰表面上宽仁厚德,私下里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而且一直觊觎着太子承乾的宝座,再加上太宗皇帝极是宠爱他,所以为坐上太子的位子,保不准会干出些什么事来。
第一卷 人间修真 第十章 车内春光
第一卷 人间修真 第十章 车内春光依这个情形看,魏王肯定是和巫门联系上了。想不到巫门沉寂了那么久又出来搞事,看来是恢复元气了。李仲玄从几本巫法史书上看到过,高祖武德年间,巫门好像得罪了修真界的某个大派,结果被搞的元气大伤也不敢在人间为恶了。现在天下太平,修真人也早都隐身各个名山大川自行修炼去了,大概巫门认为没人治得了他们了,所以就又出来活动。不过这些事情跟李仲玄是没什么关系的,他只想逍遥自在的过他的李家大少的生活,不过既然秦凤儿现在是他的人了,少不得要和巫门对着干,看来想置身事外都不行了。
李仲玄对秦一龙道:“伯父,我想好了,回长安我就秉明奶奶我和凤儿的事情,然后我想助伯父东山再起,出出胸中这口恶气。”
秦一龙笑道:“好,不愧是我的好女婿,李三娘那个贱人,我饶不了她。”听他提起李三娘那咬牙切齿的劲,李中玄心里暗想搞不好当初李三娘和秦一龙有过一腿呢,不然哪会这么恨入骨髓的。
旁边的秦凤儿道:“爹,您身子骨刚好,还是躺下多歇歇吧,用不了几天我们到了长安,您再好好调理调理。”
秦一龙感慨得道:“真是苦了我的凤儿了,好了,没事了,爹爹也不用你照顾,你和贤侄在一起多聊聊,互相了解一下,我就不用你们管了。”
李仲玄心里当然高兴和秦凤儿呆在一起,嘴上却道:“伯父的身体刚刚恢复,是该有个人照应着。”
秦一龙道:“我身子骨好的很,没什么大碍,呵呵,贤侄你多虑了。”
秦凤儿还是不依,李仲玄见状从怀里拿出个药瓶,倒出十粒补气益元丹道:“伯父,这丹药,你一天服一粒,功能培源固本的,这样我和凤儿也能放心。”
秦一龙接过道:“凤儿,有这样的灵丹妙药,就不用你照顾我了,再说了,父亲就在马车里,你不时的过来看看不就行了吗!”
秦凤儿这才同意了,其实她也想和李仲玄呆在一起,食髓知味的她也想着那美妙的滋味呢。
安置好秦一龙,两个人又回到马车上,这才重新开始赶路。
在马车上,李仲玄看着秦凤儿,秀色诱人,真是让他忍不住那股子冲动。不过秦一龙才真是老姜,够辣,知道自己已经采了凤儿的处子之身,干脆就让凤儿陪着自己,运气好的话怀上个一男半女的,那可真就有保障了,真是个老奸巨猾的家伙。
不过美色当前,李仲玄可不管那些,一把把秦凤儿拉到怀里,魔掌在秦凤儿的山峰上揉捏开来,嘴还凑到美人耳边轻轻吹口气道:“凤儿,那双修功看会了没有。”
秦凤儿羞涩的点了点头,李仲玄高兴道:“凤儿,原来你还是这方面的天才呢,呵呵,少爷要和你梅开二度,试试这双修功是不是真就能欲仙欲死。” 第一卷 人间修真 第十一章 回到长安
李仲玄和秦凤儿沉沉的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天上已经繁星密布。熟睡中,两人的体质开始发生着微妙的变化。李钟玄还不觉得怎样,只是体内那股力量似乎变得更活泼了些。秦凤儿的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她没练过武也没有修真,可这次仅仅是睡了一觉起来,就觉得自己的身体前所未有的舒服,全身三万六千个毛孔都仿佛透了气一般,从五脏六腑里透着美妙的感觉。
豪华马车的享受都是不一样的,秦凤儿在车里存放了各种食品,甚至还有酒。两个人在车里郎情妾意的吃了晚餐。
车外的车夫们可是比较惨了,只能轮着番赶着马车,餐风饮露,穷人命苦呀,李仲玄给他们每人平日三倍的工钱,让他们马不停蹄的往长安赶,除了在驿站换马匹,就没有歇脚的时候。
这一路上,李仲玄和秦凤儿是乐此不疲,和合双修的美妙乐章日日高奏,还好马车隔音效果好,不然几个车夫可就有的听了。秦一龙也完全的恢复了,在补气益元丹的滋补之下,人比从前更精神。
九天后,一行人终于进了长安城。在驿站退了马车,李仲玄急不可耐的就带着秦凤儿父女俩往代国公府第去了。
长安西市,还是如常的车水马龙、人头涌动,回到长安城,李仲玄觉得整个人都充满了活力,想起在关内道时的枯燥乏味的日子,这长安城更是象天堂一样了。
经过翠黛楼和凝碧楼的时候,外边的几个姑娘看到李仲玄眼睛都放光了,直说什么“公子爷好久没来了。”“我们家嫣然(舞影)想公子爷都想出病来了。”李仲玄好不容易才脱开身子,不过秦凤儿这个时候嘴早嘟噜起来了,明摆着是妒火正旺。倒是秦一龙不怎么在意,富家公子要是没逛过青楼那才真叫奇怪呢,不过他可不知道李仲玄在长安四大楼那可是恩客中的恩客,风流名声传遍长安城的人物。
代国公的府第在长安城从开远门就去的皇城大街上,李仲玄他们要在西市退马车,所以是从金光门进的城,打西市往北过一条街就到皇城大街了。
秦凤儿和秦一龙跟着李仲玄进了代国公府,两人盯着府第里的建筑眼花缭乱的,别看秦一龙曾经是丝织业的老大,一时之巨富,可扬州城的宅邸比起代国公府可是小巫见大巫的感觉。李仲玄一进门,就有家丁通知老太太去了。
李仲玄轻松的带着两人到了正厅,老太太已经在厅里等上了,不过厅里还有一个人,李仲玄一见吓得真想转身开跑。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玄亦老杂毛。
李仲玄硬着头皮过去给奶奶红拂请了安,又介绍了秦一龙和秦凤儿,便不敢多话,只是用眼角斜视着玄亦,一颗小心肝跳的也跟擂鼓似的。
老太太也不和他多说,让他站到一旁后,老太太拉着秦凤儿的手一个劲直夸,又对秦一龙道:“秦先生,我家老爷提过你,好像是前些年少府监定制宫里绸缎的时候和你见了一面,对你是赞不绝口呀,更难得秦先生你有个好闺女呀,人长的又俊又乖巧伶俐的,真是讨人喜欢。”其实老太太这话里有真有假,李靖那次只是提过秦一龙这么个人,那里有什么赞不绝口呀,不过老太太的记性倒是好听过一次还真就记得了。
秦一龙恭身道:“老夫人夸奖了,一龙是在愧不敢当呀。”
老太太笑道:“秦先生,你和凤儿想必赶路也累了,先下去歇歇,明日我们再聊,来人呢,给秦先生和凤儿姑娘安排两间客房。”
秦一龙和秦凤儿晓得老太太肯定是私下里要和李仲玄说话,便识趣的告退,只是秦凤儿离开时递了个火热的眼神给李仲玄,眼神里满含着情意看得李仲玄一阵心动。
两人退下去后,老太太又让伺候的人退了,然后满脸寒霜的看着李仲玄,倒是玄亦老道从头到尾也不说话,只是微笑的看着李仲玄。
李仲玄看这情形,知道老太太要发火,抢先一步扑通跪在地上道:“奶奶,都是孙儿的错,您要打要骂,孙儿都情愿。”他这招主动认错赌的就是老太太爱孙心切不忍心多加责骂。
老太太还真让他摸透了,叹口气道:“你这个惹祸的东西,我让你到崆峒给你爷爷祈福,你在崆峒都干了些什么,害得玄亦道长大老远的赶到京城,你知错不知错。”
李仲玄一听知道这回又没什么问题了,便道:“孙儿知错了,奶奶别动气,对身子不好。”说着他还瞅了一眼旁边的玄亦,心里奇怪他怎么能赶到自己前头到呢?
老太太声音平和了许多道:“还不把从道长那拿去的东西还回来,你说你真是败坏家风呀。”
李仲玄不情不愿的正准备拿丹药出来,玄亦开口道:“老夫人,不必了,我和仲玄公子也算投契,今回为了当年的约定差点把仲玄公子的命送在了舍身崖上,贫道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那些丹药就当是贫道补偿仲玄公子的吧。”
老太太道:“生死有命,就算仲玄真回不来,也怨不得道长呀。”
玄亦道:“约定的事情总也会出些意外的,倒是仲玄少爷福缘深厚另有遇合,这样吧,老夫人要是信得过贫道,贫道想在贵府呆上一月传仲玄少爷些道法。”
老太太一听,喜上眉梢道:“玄儿能得道长垂青,真不知是几世修来的,还请道长多费心了。玄儿,还不快给你师傅跪下。”
李仲玄不情愿的跪下喊了声:“师傅。”心里则暗骂,怎么这么晦气,刚回长安就被卖给了这老杂毛,真他妈的倒霉。
玄亦笑道:“起来吧,为师在长安只能呆一月,能学多少就看你的悟性了。午饭后我在书房等你,你刚回来好好陪陪老夫人吧,我就不在这打扰了。”说完就走出了正厅。 第一卷 人间修真 第十二章 得知原委
玄亦一走,老太太马上就换了脸色,关切地道:“玄儿,快起来让奶奶看看,这一去就是个把月的,将给奶奶听听怎么回事。”
李仲玄知道老太太刚刚事做样子给玄亦看,心里更踏实了,站起身,一五一十的把在舍身崖的事讲了一边。
这下可把老太太吓着了,默默李仲玄这又摸摸那,确定没什么事情这才作罢,嘴里道:“吓死奶奶了,这事都怪你爷爷,当年也不问清楚就答应了玄亦,不过,玄儿,对玄亦道长,你可得恭敬些,他可是有大神通的,今天就当是正式拜了师,以后见到道长一定要执弟子礼。”
李仲玄当然知道玄亦有道行了,在问到宫住了几天,玄亦可没少在他面前炫耀,老太太有这么一要求,他爽快的答应了,既然事情成了定局,那当然得从师傅那多掏点东西才行。他刚想问老太太说的那个约定是怎么回事的时候,老太太又开口了:“那秦家父女是怎么回事,看凤儿姑娘对你情意绵绵的,是不是又是你做得好事,人家可是好人家的姑娘,不是青楼里那些女子。”
李仲玄忙把秦凤儿的事解释清楚,老太太这才安心,“玄儿呀,虽然你对秦家父女有恩,可也不能恃恩要挟,你已经坏了人家姑娘的名节了,打算怎么办。”
李仲玄战战兢兢道:“奶奶,我想娶凤儿过门,不过秦家已经破败了,门户不大相称,您觉得怎么样?”他也担心门不当户不对的过不了老太太这关,更何况李靖对商家也没什么好感。
老太太道:“什么门不当户不对,当年我和你爷爷也没讲究过这些,咱老李家可没这恶俗,你呀,坏了人家的身子,也只能这么办了,娶房妻室,也好让你收收心。”
没想到老太太这么开明,李仲玄道:“奶奶,那爷爷那怎么办?”
“你爷爷那我说,这样吧,等你爷爷从吐谷浑凯旋回来,就给你们把婚事办了。”
“谢谢奶奶。”秦凤儿的事解决的还真是顺利,原本还以为可能要费些口舌呢,解决了这些事,李仲玄记起了那个约定的事,“奶奶,刚才听你提到什么约定的事,您告诉孙儿怎么回事呀。”
老太太道:“说起来这个约定还差点夺了我孙儿的命去,虽然有些遇合,可要是你真有个三长两短,我看你爷爷他得后悔死。”知道李仲玄在舍身崖顶的奇遇后,老太太也没多家追问,她是什么事都看开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再说那些仙家奇事她也搞不明白呀,“玄儿呀,这次你要真是在崆峒丢了性命,我和你爷爷也只能认了,二十年前,你的这条小命就是玄亦道长救回来的,他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老太太把二十年前的旧事原原本本的道了出来,李仲玄这才明白事情的原委。
二十年前,李仲玄的母亲生他的时候,难产,最后孩子生下来了,他母亲却一命归了西,而孩子也特别奇怪的既没有脉搏也没有心跳,当时李靖夫妻俩都以为孩子也没保住,可这时候玄亦从天而降,说孩子还有救,只是要李靖答应他一个条件,李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当时玄亦就用道法为婴儿通经脉活气血,硬是从鬼门关上把李仲玄拉了回来,救回李仲玄后,玄亦说出了条件,那就是二十年后希望能让李仲玄到崆峒帮他办件事,李靖当时答应的爽快得很,毕竟谁也预料不到这件事办得这么凶险。
李仲玄知道了这些,心中对玄亦也没了先前的怨恨,不过这救一命又差点给还回去,这也算是抵了。其实李仲玄不知道,当年要不是玄亦救他的时候强化了他的筋脉让他修炼伏龙功后肉体的坚韧度倍增,恐怕他在舍身崖上早被仙灵的力量扯成肉酱了。
李仲玄和老太太谈完话,也到了用午饭的时候了。他父亲在外做官,家里除了下人就剩他和老太太了。
招呼来秦凤儿和秦一龙,四人简单的用了一餐。
吃完饭,老太太就和秦一龙到客厅谈事情。
李仲玄知道肯定是谈婚嫁的事,也不搀和。拖着秦凤儿就去了书房,他可不敢一个人见玄亦,谁知道那老杂毛会不会借故虐待自己,有凤儿在身边的话,玄亦应该不会做些出格的事。
两个人到了书房,玄亦还没有到,就百无聊赖的翻开了书。
李仲玄早就把书房的书看遍了,倒是秦凤儿从没看过这些书,捧着本跟巫法有关的书就看上了,她也是想自己能帮的上父亲,所以了解点巫法方面的东西总有好处的。
不过秦凤儿也没有冷落一边盯着自己看的李仲玄,不时的给他飘去一个火热的眼神,弄得李仲玄心里痒痒的,偏偏因为担心玄亦又不能和秦凤儿亲热,只能老老实实的在一边饱餐着秀色。
这时候,玄亦推门进来,手里还装模作样的那了个拂尘,弄得自己特象个得道之士。
他这番仙风道骨的左派搁别人肯定得被震得够呛,不过李仲玄可不吃这一套,心里臭骂玄亦骚包,嘴上恭敬的道:“师傅,徒儿等您半天了。”说着把座位让出来给玄亦,自己则占在一旁。秦凤儿也起身问候了一声,然后站在李仲玄身旁。
玄亦道:“凤儿姑娘,你能不能回避一下,我要交待仲玄些事情。”
凤儿一听,瞅了眼李仲玄,道:“听从道长吩咐。”说完拿着书出了书房。
李仲玄心里可担心上了,支开凤儿,这老杂毛不会要对我是什么手段吧。
“仲玄,你也不用装作对我这么恭敬,在问道宫的时候,师傅就清楚你是什么样的人了,师傅先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你,听完你如果还认我这师傅,我们再续这缘分。”
就这样,李仲玄从玄亦嘴里听到了二十年前事情的详细情况。 第一卷 人间修真 第十三章 诚心拜师
玄亦的师傅就是当年的通天真人叶缘,四十年前叶缘修至渡劫期,可天劫迟迟不至,便同魔尊定下了舍身崖一战,决战前,叶缘把详细的情形都交待给了玄亦,也把修仙界第一大派通玄门的掌门之位传给了玄亦,之后一个人就上了崆峒山。
通天真人同魔尊一战没有人知晓结果,不过两人原本是修仙者和修魔者的领袖,有两人在的时候,互相节制着修真者也没有出现什么大规模的争斗,可两人这一失踪,修仙和修魔两届当即就乱了套,冲突不断,流血事件屡屡发生,最后终于演变成了修真界的大规模争斗。两虎相争,两败俱伤,修真界从那后元气大伤,残存的修真者们也都退世隐居,人间再很少见到修为高的修真者了。而玄亦所在的通玄派,当时也是一分为二,分裂成了两派通玄南派和通玄北派,玄亦就是主张不与修魔者争斗的通玄北派掌门,最后带着弟子隐居到了崆峒山问道宫。隐居崆峒山另一个原因也是为了找出当年通天真人同魔尊一战的真相。
玄亦在舍身崖上徘徊了数年,可始终突破不了禁制,他的情况和李仲玄不一样,他根本就进不了舍身崖,禁制直接就把他挡在了崖外。直到二十多年前,他修到了通虚初期,能够运用师傅叶缘传下的乾坤爻卦,这才推算出能上舍身崖者须是死后番生、阴阳不侵之人,卦相就应在长安城内。
从那以后几年的时间他踏遍了长安城,直到那日李仲玄出生,时辰正是十二道的中间,阴阳交替之始,他推算出后忙赶到李家。
后来的事就如同老太太讲的一样,不过有一点,李仲玄死后番生必有后福,再加上李家祖上和红拂娘家张家祖上都是积德行善,所以应在李仲玄身上福缘之深厚只能说是邀天之宠,羡煞神仙。所以,玄亦根本就不担心李仲玄在舍身崖上会有生命危险,当然他也没想到李仲玄那时候经历的是那番凶险。
说完这一切,玄亦叹口气道:“仲玄,事情就是这样,剩下的就看你怎么决定了。”
听完这些,李仲玄总算把所有的事情都串得明白了,说起来,玄亦老道,除了没对他讲明上舍身崖做些什么外,对他也算是有着大恩了,而且在舍身崖上自己得了两把仙剑还修到了修真的仙法,这些还真得感谢玄亦,想想有这么个师傅也不错,虽然自己不想成仙,不过跟着学点道家法术以后风流潇洒不是又多了一把利器吗,这些念头在脑袋里转了一圈后,李仲玄诚心的跪在了地上,喊了声:“师傅。”接着叩了三个响头。
玄亦笑道:“好,乖徒儿,起来吧。”
李仲玄站起身道:“师傅,是不是该给个见面礼什么,修真的人不是法宝都很多吗?”他涎着脸一副贪婪相,真让人怀疑他是不是为了这个原因才拜师的。
玄亦道:“见面礼师傅不是已经给了你了吗,从我那抢的丹药可都是极品,尤其那个宝贝,那可是仙家的宝贝,师傅我都不明白怎么用法,现在都给你了。”
李仲玄一听玄亦把那宝贝给自己了,倒是放心了,不然他可还不出来了,不过自己的师傅也是个吝啬的老家伙,把用不了的宝物给自己总不会吃亏的。
谢过玄亦后,李仲玄道:“师傅,那个宝物您都不会用,它到底是什么仙家宝物呀?”
玄亦也不答它,道:“仲玄,宝物的事先放一放,为师想知道你在舍身崖上到底遇到了些什么事,你要详详细细的说给为师听听,事关你师祖和魔尊,可马虎不得。”
李仲玄这次倒是老老实实的把事情说了一遍,包括仙魔密法、飞剑,只是他没有提两个仙灵的事,那两个仙灵对他来说可是最重要的秘密,他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得剑居然修成了灵物,所以干脆连玄亦也给隐瞒了,反正也不影响玄亦判断什么。
听完李仲玄说的,玄亦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自语道:“原来如此,看来师尊和魔尊都不在这个世间了。”
“师傅,您自言自语的说什么呢?”李仲玄问道。
“仲玄,你果真是福缘深厚,那两把飞剑一把应该是你师祖的仙隐,另一把应该是魔尊的腾龙,那可都是修真界最顶级的仙剑了,还有,你居然能够同修广成仙术和青云魔功,真是造化不浅。”
李仲玄听得心里简直就是乐开了花,“师傅,我把广成仙术告诉您老人家,您来修炼,一定能修成神仙的,但时候我有个神仙师傅罩着,那才真是福缘深厚呢!”
玄亦道:“仲玄,你先别高兴得太早,仙魔同修你是史无前例的,结果会怎样谁也说不清的。”
李仲玄一听吓了一跳,不过又一想反正现在身体没什么不适的,应该没什么关系,再说了是两个仙灵给自己运的功,相信不会有危险的,他不在乎道:“师傅,我没什么了,倒是师傅您练不练广成仙术呀。”李仲玄这么相信两个仙灵还真是个异数,当初两个仙灵也是误打误撞最后才把两种功法合一让李仲玄修炼的,其中真是凶险至极,不过两种功法已经转成混沌原力进入李仲玄体内,所以以后的修炼也就没什么危险了,这一点李仲玄倒是蒙对了。
“广成仙术呀,那可是修真人梦寐以求的东西,要是以前为师一定毫不犹豫的修炼,现在,为师可没那个胆子。”
“为什么呀?师傅。”
“当年,你师祖是通虚中期,元婴初成的时候修炼的广成密法,短短百年就修到了度劫期,可是不知为什么,天劫迟迟不至,同你师祖一样的还有魔尊,他也是修了青云密法结果渡不了劫,哎,想想近百年的时间,修真界只有这两位祖师人物修到了渡劫期,却碰上这种事情,真是天不开眼呀。”
“师傅,不能渡劫不是更好,省得被天雷劈呀。”
玄亦叹口气道:“渡劫其实是一种考验,大多数进入渡劫期得修真者,都会潜匿一段时间,将力量提升到最强以应付天劫,除了少数意外情况多数渡劫者都能飞升仙界,所以修真者的最终目标就是渡劫飞升。为师的修炼了两百年才修到通虚初期,可不能和你师祖一样也落得个不能飞升的下场。”
李仲玄这才明白原来渡劫也不是想象中可怕,倒是玄亦一句修了两百年才到通虚初期把他吓着了 第一卷 人间修真 第十四章 一月修真
人的寿命毕竟是有限的,可是修真者似乎完全不是这样,
玄亦一句两百多年修到通虚初期本是无心之言,可对李仲玄来说那可是前所未有的震撼。两百多年呀,就算是再长寿的人也不过才能活个百多岁,几百岁的概念简直就是对养生之术的挑战。
李仲玄战战兢兢道:“师傅,你老人家到底活了多长时间,两百年对你来说好像也不是很长呀。”
玄亦道:“为师已经是进境较慢的了,修到固体后期就用了百多年的时间,修到通虚初期有用了两百年,三百多年的时光过的也实在太快了。”
李仲玄这个时候已经是被吓得说不出话来,人能活三百多岁,这就是天方夜谈一样的事情,可事实又摆在面前不能不信。修真难到真是这么神奇,李仲玄心中终于有了修真的念头。
玄亦看李仲玄一脸迷茫的样子,知道是因为他对修真一知半解的缘故,没办法,只好把修真的入门知识讲了一遍。
李仲玄这才知道修真原来也有这么多的层次境界,同时也对叶缘和魔尊为什么不能飞升又起了疑问。不过他对天劫始终有些恐惧,所以叶缘和魔尊没有遭到天劫反倒让他高兴得很。
要是自己能够修到那个境界,那不是既不用成仙,又可以在人世间逍遥快活的活它个千八百年,这样的生活才真是神仙呢!
玄亦道:“仲玄,事情还是顺其自然吧,这一个月,为师一定把修真的基础理论都讲解给你,其余得就只能靠你自己了,一个月后为师就回崆峒了,你能学多少就看你得造化了。”
李仲玄应了声“徒儿一定努力。”
接下来的一个月,玄亦系统化的把修真的知识讲解给李仲玄,李仲玄也对修真越来越感兴趣,如饥似渴的吸收着这些对他来说至关重要的基础的东西。
玄亦是不遗余力的用尽各种方法,力求最快的教会李仲玄所有的东西,有些方法对李仲玄来说简直就是残忍了。
比如学习使用飞剑飞行,玄亦把诀窍都灌输给李仲玄后,就直接带着他飞上天然后把李仲玄往下一扔,在这种情形下李仲玄就是想学不会都不行,不过能够御剑飞行后,李仲玄见识到了另一番的天地,一夜的功夫他就能从长安飞到泰山之巅吸天地灵气修练功法,再有一日又到了吐谷浑偷偷探视了一下爷爷李靖,那种乘着风儿在云端的逍遥,直让李仲玄有了种神仙般的感觉。他也总算知道了为什么玄亦从崆峒到长安那么快和轻松了。
学会飞行,还得学操纵飞剑防御、进攻。李仲玄的俩把飞剑是修真界的极品,都是可以实体化形的,可是李仲玄操控不了,顶多能够控制飞剑围着身子飞来飞去,再要复杂点就不行了。不过,玄亦有招呀,美其名曰切磋,拖着李仲玄对练,开始玄亦也不把自己的飞剑化变,就是操控着实体攻击李仲玄,直把李仲玄砍得浑身血肉模糊不象人样才罢手,然后又用李仲玄偷走的丹药中疗伤的极品回天丹和玉蝉丸一个内服一个外用,一夜的工夫就让他恢复如初,接着又重复前一天的残忍训练。就这样,李仲玄终于能对飞剑做到如臂使指的境界,两把飞剑用的灵活多变攻守有资,常常都逼得玄亦狼狈不堪。
这时候,玄亦又把飞剑实体化形,他的飞剑化形是浴火凤凰形态。结果李仲玄的噩梦又开始了,每天被凤凰追着到处乱飞,身上好多地方每天都散发着烤肉的味道,那可真是地狱一样的生活。不过在这样的环境下,李仲玄的御剑飞行的身法简直就是到了鬼神莫测之机,在空中即便难度再高的花式他也是轻松使来。不过只是逃当然不是办法,李仲玄必须要学会将仙剑实体化形才能化被动为主动,而这就需要他能用最快的速度和仙剑建立联系,两个仙灵还在沉睡,不然的话飞剑早就自动进行化形攻击了,现在只能靠李仲玄自己了。残酷的训练总是会有成果的,李仲玄终于能把两把飞剑化形,通体雪白得仙隐剑化形后是一只雪狮,乌黑的腾龙则和名字一样幻化出一条乌黑的蛟龙。虽然限于修练尚浅的原因,李仲玄的飞剑幻化出的雪狮和黑龙还没什么威力,不过在目前得修真界已经绝对是超顶尖的高手了,毕竟整个修真界能够将法器幻化的不超过五十人。
一个月的时间眨眼就过去了,自打李仲玄学会飞行,玄亦就逼着李仲玄飞到各处的仙家灵山去修炼,基本上就没有回过代国公府。就在这一月之期的最后一天晚上,玄亦和李仲玄飞回了李府。
这一个月秦一龙和秦凤儿在李府也是各有事情,秦一龙和老太太协商了好了成婚的事,只等李靖回来就可以择日成婚了,放下这块心事的秦一龙开始考虑东山再起的事情,他天天的到长安东、西市转悠,同那些商贩混的烂熟,一个计划也在他脑中成了形。秦凤儿对那些巫术迷上了,不但把书房的书看了个遍,还缠着老太太利用关系搜罗了一批巫术书。不过最幸运的是秦一龙逛东、西市的时候发现了两本据说是从巫门流出的巫法典籍-巫神书,秦一龙给女儿买回去也没抱太大的希望,结果秦凤儿看了后喜出望外,巫神书里记载的果真是巫门奇术的修炼法门。虽然秦凤儿对巫神书怎么会流落俗世感到奇怪,不过修习巫术的欲望还是超过了一切,一个月她全部时间都用在修练巫术上。
结果李仲玄回来见到秦凤儿的时候,两个人都被对方的变化惊呆了。 第一卷 人间修真 第十五章 玄亦回山
快要跨入练神初期的李仲玄浑身上下隐隐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人也是神盈气足,还带些飘然的仙隐之气。而秦凤儿却全然不同的具有了一种神秘的气质,整个的人就好像隐藏在薄薄的云层后的明月般,散发着朦胧的魅力。
一个月的修炼,李仲玄在地狱般训练的刺激下,已经要突破固体后期进入炼神初期,这才会有体内的天地灵气自然流泻的情形。秦凤儿则是因为修炼巫法的缘故,巫法修炼首重精神力量的锻炼,一切巫术的使用都是建立在强大的精神力基础上的。秦凤儿的体质在双修时已经被初步的强化,连带着吸收天地灵气的速度也加快,而精神力的锻炼同样离不开吸收天地灵气,所以秦凤儿修炼一月的工夫抵得上普通巫法修习者修炼一年的,而精神力的变强同时也影响到了秦凤儿的气质,眼神变的深邃起来,举手投足间精神力不自觉的散发出来还带着些诱惑的朦胧。
玄亦和李仲玄没有惊动别人,直接就找了秦凤儿,秦凤儿正在屋中点灯潜修巫术的时候玄亦和李仲玄进来了。
李仲玄和秦凤儿多日没见当然欣喜异常,不过碍于玄亦在,两人也不敢太过亲热。
玄亦道:“仲玄,为师今天就回崆峒山了,我带你回来见凤儿主要是想提醒一下你们,对巫门不要掉以轻心了,为师用乾坤爻卦为你和凤儿卜了几次,卦相隐讳不明,变数太多,虽然你马上要进入炼神初期而凤儿的巫法也算小有所成,可巫门的事情似乎复杂严重得很,所以你二人要加倍的小心,有事情就到问道宫找为师。”
李仲玄道:“师傅,徒儿是不是也该寻个灵山避世修行好呢?”
“你的情况太特殊,机缘巧合的就修到了固体后期,而且还同修仙魔密法,对你来说避世潜修不是什么好主意,何况你的心性也不适合那种生活,倒不如在俗世间历练历练,再说这世上高人隐士多得很,说不得哪个对你能有些帮助呢!”
李仲玄道:“师傅真是了解徒儿,要让我过那种闷死人的隐士生活,我早晚得发疯。”
玄亦道:“你这心性可真不象是修仙中人,就是修魔的也一样要讲究守心如一,你可倒好,对这花花世界留恋不已,为师真担心你的修行。”
“师傅,您老人家放心吧,徒儿还有你给的御女通天经呢,合籍双修怎么着也能修到点什么吧。”
秦凤儿一听脸色立马羞红,玄亦瞅了瞅两人道:“就看你们的造化了,为师也不多留了,你们保重吧。”说着转身出了屋。
李仲玄这时记起那宝物是什么都还不知道呢,忙和秦凤儿追出来问道:“师傅,你还没告诉那宝物有什么用呢?”
玄亦召出飞剑,答道:“徒儿,为师也不知道,只能靠你自己去研究了。”说完嗖的飞上天空往崆峒的方向去了。徒留下李仲玄和秦凤儿呆呆的站在屋外。
过了会,李仲玄才回过味来,想想这些日子被玄亦虐待般的待遇,他真有点后悔怎么拜了这么个师傅。
不过,修行总算是结束了,当务之急还是和凤儿亲热要紧,一个月的禁欲生活李仲玄这风流少爷哪还忍得住,拖着秦凤儿就进了屋。
云收雨散后,李仲玄搂着秦凤儿躺着聊了起来。李仲玄这段时间都没见秦凤儿,心里确实想她,便把跟玄亦修炼的事都说给秦凤儿听,说到玄亦那些损招的时候,秦凤儿也是担心的问长问短的。秦凤儿也跟他说了两个人的婚事和自己修练巫法的事。
李仲玄知道她修炼巫法是为了重振秦家,心疼道:“凤儿,我答应你一定帮伯父东山再起,整跨‘织女坊’帮你报仇。”
“谢谢少爷。”
“以后得改口叫相公了,凤儿,来,先练习一下。”
“还没成亲,我就叫少爷。”“你个小妮子,这么不听话,看少爷不和你再入一遍洞房。”
说着,拉过秦凤儿挺起分身就又开始了冲刺,嘴也堵上了秦凤儿的樱桃小口。秦凤儿一阵呻吟,双修功法让两人获得了更大的快感,她两只脚扣住李仲玄的腰,让李仲玄每一下冲击都狠狠的直深入最里面,终于一阵急促的喘息,两个人都相拥着一起达到了高潮,梅开二度后,两人疲倦的搂在一起睡了过去。
李仲玄再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看到桌上烧干了的油灯,他才想起两人昨晚太疯狂了最后累的连灯都忘了吹熄,不过御女通天功确实玄秒,他现在精力充沛得很没有丝毫的疲倦,为了不惊醒沉睡的凤儿他小心翼翼的从榻上爬起来,穿好衣服轻轻的推开门出了屋。
屋外的空气清新凉爽,李仲玄感到惬意得很,没有师傅虐待自己,今天终于可以自由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第一选择当然是逛逛久未去过的四大楼了,先到客仙居喂喂馋虫,然后到凝碧楼会会那个卖艺不卖身的舞影,晚上再去翠黛楼看看小宝贝嫣然,这才是我李大少爷的美好生活。
计划好一天的活动后,李仲玄先到老太太那报了平安,让老太太知道自己已经安然无恙的回来了。然后让厨子弄了点早点自己端到了秦凤儿屋里,秦凤儿也已经起了身,见李仲玄体贴的端早点给自己高兴的不得了。
两个人甜甜蜜蜜的用了早餐,李仲玄当然不能带着秦凤儿去青楼,便说道:“凤儿,我答应过要帮伯父东山再起的,今天我打算去益州探探‘织女坊’,以我现在御剑飞行的速度,一日工夫就能往返,你就乖乖的等着我回来,好不好?”
“少爷,凤儿不会道术帮不上忙,你自己多加小心了。”
“凤儿放心,少爷现在可是半个神仙,不会有事的。”
李仲玄御剑飞走后,秦凤儿又开始修炼巫神书,她想早日练好巫术帮助李仲玄,只是她哪里知道李仲玄根本没到益州去而是打算在长安城里风流快活。 第一卷 人间修真 第十六章 翻身之计
李仲玄这个时候早就进了长安西市,这么久没见嫣然和舞影当然不能空着手去,所以他就到西市逛逛看能不能卖点什么特殊的小东西讨两人欢心。
西市商贩云集,龟兹、吐蕃来的各族商人云集在此,各种各样的商品琳琅满目,看得人目不暇接。
李仲玄在西市溜溜达达的看来看去,他也不着急,反正晌午过后四大楼才开业,正好有时间买些精致的物件,象那些极其昂贵的珠宝玉器他是不会买的,风流归风流不代表他是个一掷千金博妓姐一笑的败家子,再说了他就是再有钱也拼不过那个整天在舞影身边转悠的王贤呀。王贤,那可是名副其实的败家子,父亲是户部尚书王绍,爷爷是全国最大的金银玉器行“聚宝斋”的老板,他王家的家资可不是李家比得了的。
李仲玄转来转去看上了一件龟兹商人卖的龟兹女服,上身是一件束腰短上衣,下身是筒状的短裙,上面绣着各种繁丽的花纹,还点缀着些饰物,李仲玄看了一眼就喜欢上了,这要是穿在舞影的身上,还不把那美妙的曲线勾勒的诱人至极呀。不过这件衣服确实昂贵,那龟兹商人说是从龟兹千里迢迢带过来的是龟兹贵族的服饰,只此一件,价格昂贵些也是应该的。李仲玄也没犹豫就买了下来,买这个总比买那些个珠宝玉器便宜得多还显得很有心,一举两得何乐不为呀。
李仲玄拿着裹好的东西在西市上又转了起来,还差一件给小宝贝嫣然的礼物,当然不能不买。正转悠的时候,他一眼瞅见了未来的岳父秦一龙,刚要躲开被眼尖的秦一龙看见了,没办法只好过去打招呼。
秦一龙一直想找李仲玄商量东山再起的计划,见到李仲玄当然开心的不得了了,开口就道:“贤侄,我正有事找你谈呢,今儿个早上我去凤儿那找你,告诉我你有事出来了,没想到在这碰上了。”
李仲玄心里放下了一大半,幸好凤儿没说自己打算去益州,谎话还没拆穿来得及补救:“伯父,这里不是谈事情的地方,我带您到客仙居去,边吃边聊。”
客仙居是长安城最大的酒楼,座落在长安中心的朱雀北街上,李仲玄是那的常客。
到了客仙居,李仲玄领着秦一龙要了楼上的雅间,点了壶酒要了几样客仙居拿手的小菜,这才边吃边聊了起来。
秦一龙道:“贤侄,我已经想好了一个翻身的计划,说给你听听。”
“伯父请讲。”
秦一龙在长安东西市转悠了这么时间,就是观察能不能有什么行业可以涉足,丝织业肯定是不能再淌进去了,现在“织女坊”早就是全国最大的绸缎行,如果没有顶尖的刺绣师傅想都不要想去和“织女房”作对。
秦一龙也是商场上的老油子了,真让他发现了一个好行当。问题就在开元通宝上,商人四处办货采购需要携带大量的宝货极其的不方便,同样的把商品卖出去后又换回大量的宝货,携带起来又不方便又不安全,麻烦得很。秦一龙就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开铺子帮商人代管宝货,他管这种铺子叫寄附铺,在全国开寄附铺,让那些商人在当地存入宝货,到了异地再从寄附铺取出宝货,而寄附铺则按一定的比例收取保管费,同时寄附铺也可以兼营商业买卖,一举两得。
听完秦一龙的想法,李仲玄细想了一下,这确实是个赚钱的行当,不过还有几个问题不好处理,“伯父,有两个问题,一个是怎么能让商人相信寄附铺的信誉放心的寄存钱款,再一个就是全国范围的开设寄附铺肯定需要大笔的资金,以确保一寄一取的资金往来。”
秦一龙信心十足的道:“放心吧,这些我早想过了,资金不是问题,我们可以先在经济比较繁华钱款流通快的几个城市象长安、洛阳、扬州、益州、广州这些地方开设寄附铺,开始也只办理这几个城市的业务,这几个城市繁华商贸活动频繁,肯定会有大批的商人寄存钱款,这样一地存一地付,我们正好利用两地存入的钱款抵销进出帐,这么一来根本不需要我们自己的钱款来回流通。”
李仲玄一听,对秦一龙佩服得很,这样一来,经营寄附铺的就不需要投入太多的资金就可以维持正常的存取业务。
秦一龙又道:“等到我们的业务成规模了,那时再考虑大范围的开办寄附铺。至于信誉问题,那就得靠贤侄你了。象开办寄附铺这种商业行当,必须得户部批准的,只要到时候官府批准而且能够稍微的支持一下我们,那信誉不就有了吗,官府都支持的铺子信誉肯定没问题呀,所以这就得靠贤侄你了,代国公在朝里德高望重,只要贤侄跑动跑动还不是轻松的搞定这些事情。”
这回,李仲玄算是彻底同意了秦一龙的计划,只要解决这两个问题,寄附铺肯定赚钱。“伯父,寄附铺这个行当确实能赚钱,小侄服了您了。”
秦一龙喜滋滋的端起酒杯敬了李仲玄一个,李仲玄又道:“伯父,既然要干就干大的,一会我带你去见一个人,只要说服他入伙,咱就在全国开寄附铺。”
秦一龙一听,问道:“谁这么大能耐呀,贤侄。”
李仲玄道:“王贤,户部尚书王绍的儿子,聚宝斋的少东。那小子可一直想干番事业给他老子和他家老太爷看看,只要说动他入伙,我们这事准成。”
秦一龙道:“真是老天助我,以聚宝斋的财力就是全国开店都没问题了,来,贤侄,干了这杯。”
“伯父,吃完饭我就带你去找王贤,这小子八成又在凝碧楼混呢!” 第一卷 人间修真 第十七章 凝碧舞影
李仲玄心里高兴得很,这回可是名正言顺的带着秦一龙逛青楼,事后就是被凤儿知道了,她也没话说呀。
回长安的时候路过凝碧楼,秦一龙当时从外边看还以为凝碧楼跟杭州的天香阁也差不多,这回进到里头才知道自己错得多离谱。
一进凝碧楼,刷的围上来十数个姿色绝佳的佳丽,左右挽住李仲玄和秦一龙亲昵的嚷嚷着:“李公子怎么这么久没来呀,想死奴家了。”“这位爷是谁呀,头一次来我们凝碧楼吧。”
这些个美女那都是上等的货色,在天香阁都是挂牌的人物,这一下子十几个围住秦一龙,饶是秦一龙也是逛惯了青楼的老手也受不了这等阵势,当即大晕其浪不分东南西北了。
这时候一个甜腻腻的声音传过来,“哎吆,我说玄少爷还认得我们凝碧楼的路呀,我还以为玄少爷早就忘了呢!”
那些个美女呼啦的以下分了开来,让出了条路,一个妖艳的妇人一摇三晃的走了过来。
“梅娘,少爷我就是忘了回家的路,也不能忘了凝碧楼的大门呀。”李仲玄迎着那叫梅娘的艳妇道。
“算你还有点良心,我那闺女舞影都快的相思病了,哎吆,这位爷又是哪个呀。”
李仲玄对秦一龙道:“伯父,这就是凝碧阁的鸨娘梅娘,可是风韵犹存的尤物呀。”
秦一龙道:“贤侄说得没错,这位梅娘还真是比那些个二八佳人更有韵味。”
“这位爷可真会说话。”梅娘说这人就腻上了秦一龙,秦一龙也不客气的趁机揩着油。
李仲玄还真没想到自己这未来的岳父也是花丛里的老手,这下看秦一龙的表现,心里更放心了,有岳父这同道中人撑着自己,凤儿那应付起来就简单多了,“梅娘,这位是我的一个远房伯父,你可得给我招呼好了。”秦一龙是自己未来岳丈的事当然得先保密。
“这位爷一看就是风流人物,梅娘哪敢怠慢呀。”
玩乐也不能忘了正事,李仲玄问道:“梅娘,舞影有空没有。”
梅娘白了他一眼,“你就惦记我那乖女儿,不过玄少爷你来的不是时候,王大少一早就来了,现在在屋里和舞影聊着呢!”
李仲玄一听正和他意,道:“这样吧,梅娘,我正好有事找王贤,你让人给我送一桌上好的酒菜到舞影屋里,再找个漂亮点的过来陪我伯父,当然,最好是梅娘你亲自陪了。”
“我这人老珠黄的,哪入得了这位爷的眼呀。”
秦一龙在梅娘丰满的臀部掐了一把道:“你才是我这样男人的恩物呢。”
梅娘脱出身咯咯笑道:“这位爷您可是玄少爷的贵客,我一定给您找个入得了眼的尤物。”
李仲玄道:“那就麻烦梅娘你了,你也不用和王贤打招呼了,我直接上去跟他说。”说着拖着秦一龙就上楼去了。
梅娘刚想拦住他,转念一想,两个大少都不是自己得罪的起的,还是让他们自己看着办吧。
舞影的屋子是二楼最大的一间,里间是卧房,外间是个大客厅。
李仲玄和秦一龙到了房间口的时候,听到屋里传出优美的乐声。
李仲玄也不敲门,一把推开走了进去。
屋里王贤正迷醉般的欣赏着舞影美妙的舞姿呢,这下被人闯入打断,刚要开口骂,一看进来的是李仲玄,道:“我当是谁这么放肆呢,原来是我们的李家少爷呀,怎么着,仲玄兄,青楼的规矩你不是不知道吧。”
李仲玄好整以遐的道:“王兄,稍安勿躁,小弟这赔礼道歉了。”
舞影优美的声音传来道:“两位公子给影儿面子,好不好吗?”
秦一龙这时才看到这位凝碧楼的头牌,眼前当即一亮,光听声音就动听的不得了,没想到人更是个尤物,粉雕般精致的五官,一双简直能迷死人的水盈盈的大眼睛正盯着王贤,看得王贤心里的火气刷的飞上了天。一身仕女袍服忖出动人的曲线,半露的酥胸上渗出几滴汗滴,显然是刚刚跳舞消耗了不少的体力,酥胸一起一伏间那诱人的嫩白晃的人眼睛都迷乱了,这真是个风情万种的尤物。
王贤道:“看在影儿的面上,我今天就不与你计较了,不过,仲玄兄你这么闯进来究竟有什么事情。”
李仲玄道:“王兄,我闯进来找你当然有事情了,不过,先不急,我得先和王兄好好欣赏一下影儿的天仙妙舞。”
这时候,酒菜送上来了,梅娘也带着个很有姿色的姑娘进屋道:“玄少爷,看我都把刚调教好的女儿带来陪秦爷了。”
李仲玄道:“谢谢梅娘了。”
李仲玄和秦一龙都坐到酒桌旁,然后道:“王兄,这桌酒菜就当小弟跟你陪礼了,来,小弟给你介绍个人。”
王贤平日里和李仲玄也就是有点酒肉交情,而且两个人都对舞影有意也算是半个情敌,不过今天李仲玄这么低声下气的找他,他倒是有些疑惑。
“玄少爷,贤少爷,你们慢慢聊,我就不打扰你们了,碧儿好好伺候秦老爷啊,你们几个跟我出去。”说着把身边得小姑娘推到秦一龙身边坐下,又把几个乐师喊了出去。
王贤和舞影也带着疑惑的围着酒桌坐了下来,因为王贤是恩客,舞影就坐在了王贤的身边,不过她还是没忘向李仲玄递了个不堪相思的眼神,闹得李仲玄心里火热火热的。
李仲玄道:“王兄,这位就是扬州的秦一龙秦先生。”秦一龙跟王贤打了个招呼。
王贤先是吃了一惊,接着撇嘴道:“是‘瑞福楼’的秦老板吧,不过‘瑞福楼’已经倒了,现在丝织业的老大可是‘织女坊’。”“瑞福楼”跨了大半年了,王贤早就知道的一清二楚。 第一卷 人间修真 第十八章 合作大计
秦一龙刚想解释,李仲玄抢先道:“王兄,咱们先不谈这些事,来,先吃菜喝酒,我还有礼物送给影儿,顺便也让王兄饱饱眼福。”
舞影还真是偏向李仲玄的,玉手端起酒杯就递到了王贤的嘴边,软言侬语的道:“贤少爷,喝吗,奴家一会也想看看玄少爷送的什么样的礼物。”
这几声软语说得王贤心都酥酥的,一口干了递到嘴边的酒杯。
李仲玄道:“这就对了,来王兄,小弟敬你一杯。”
接着几人说说笑笑的喝了起来,李仲玄净捡些年少时的旧事和王贤说着,秦一龙更是风趣的很,讲了些风月场中的趣事,直把众人了的前仰后合,他自己也是个风流人物,楼这身边的碧儿亲亲热热的。
李仲玄见大家都喝的酒酣耳热了,便拿出准备好的龟兹服道:“影儿,这是少爷我特地拖人从龟兹给你带来的,你穿上,让我们大家饱饱眼福。”
舞影解开包袱,一看是件漂亮异常的龟兹女服,开心的道:“真的好漂亮呀,影儿谢谢玄少爷。”
李仲玄笑道:“影儿还不道里间换上给王兄看看,穿在影儿身上一定是天仙一样的美丽。”
舞影应了一声进了里屋。
王贤一直到舞影进了里间屋眼神才收回来,道:“仲玄兄,王某送了那么多珠宝玉器给影儿都没见她这么开心过,没想到一件女服她就能高兴成这样。”
喝了酒,说话也亲近了许多,李仲玄道:“王兄,哪个姐儿不爱漂亮呀,王兄送的珠宝玉器一样也是给影儿打扮的,穿戴出来还不都是给我们男人看。”
王贤笑道:“没错,中玄兄这番话可真是说到点子上了。”
旁边的碧儿道:“影姐姐传那身龟兹服出来,肯定迷死你们这些男人。”
这时候,里屋的门帘被掀了开来,舞影迈着轻盈的脚步走了出来。
上身的紧身短衣,把舞影丰满高耸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突出得异常明显,纤腰的盈盈一握和胸部的难以一掌握住的丰隆,给了李仲玄几人无限的遐想。
舞影轻轻的一转身,刚刚解开发髻披散的长发瀑布般的流转着,将她娇媚的脸庞半遮半现的露了出来,下身的筒裙翩然舞起露出了舞影修长诱人的美腿。
这一个转身把几个大男人看的全都呆了,不过舞影还不罢休,居然顺势开始了他最拿手的天仙妙舞。
虽然没有音乐,可这丝毫影响不了舞影天仙妙舞的绝伦魅力。梦幻般舞动的脚步,柔软的腰肢,变化万千的手部动作,整个身形如斯完美的舞动着,每一下的动作都吸引着众人的目光,这时的舞影根本就是一个在凡尘间起舞的异族女神。
李仲玄、王贤、秦一龙还有碧儿全都沉醉在这美妙动人的舞姿中不可自拔,终于舞影一舞终了,可几人还是呆呆的仿似没有醒过来。
舞影走到李仲玄身边道:“玄少爷,谢谢你的礼物,因为她舞影终于将天仙妙舞的魅力发挥到了极致,谢谢你玄少爷。”
李仲玄这才回过神来,道:“太美妙了影儿,我不是第一次看你跳舞了,可今次的舞蹈怎么会这么美妙呢?”
王贤也发出了同样的疑问。
舞影重新坐到王贤身边道:“两位少爷,因为今天影儿穿上这件女服后,满心都是欢喜,这异国服饰似乎正是为我的天仙妙舞定制的,刚刚我把全副的身心都投入到舞蹈里,全心全意的表现我最美丽动人的一面,这才会有这种效果的。”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王贤道:“真得感谢仲玄兄的礼物了,今天看了这天仙妙舞,这几个月可真就是吃什么都没味了。”
秦一龙表示有同感,道:“这等仙姿如果和扬州天香楼曲动儿姑娘的歌声相和的话,相信能叫盲人开眼、聋子听音。”
“先生过奖了,影儿也听过动儿姐姐的大名,都说她的歌声能引百鸟共舞呢。”
秦一龙道:“虽然没见过百鸟共舞,不过引得鸟儿飞来倒是真的,扬州天香楼,那时候我可是那的常客呀。”说到最后,秦一龙的语气有些黯然。
李仲玄道:“伯父何必如此,今日来我们就是找王兄谈谈东山再起的事情的,相信用不了多久伯父就可以到天香楼风流潇洒了。”
王贤道:“东山再起的事?仲玄兄找我是与生意有关的。”
秦一龙道:“影儿姑娘,能不能请你和碧儿先回避一下,我们和王公子谈些事情。”
舞影乖巧伶俐的很,领着碧儿出去了。
秦一龙这才把开寄附铺的计划合盘托出。
王贤听了心里大是意动,李仲玄又加把火道:“王兄,咱俩在这长安城算是有名的风流公子了,外人怎么评价咱们虽然不介意,可是你家老太爷和王大人对你恐怕和我家老爷子对我是一样的,都是那么恨铁不成钢认为咱们都成不了大器。”
王贤叹口气点了点头。
李仲玄又道:“这次可是个好机会,只要这寄附铺开成了,咱们在家里那也是吐气扬眉了,看谁还敢说我们无能、败家子。”
这番话真是说道王贤心里去了,王贤在家没少被他爷爷和父亲臭骂,虽然是独孙可他心里也憋着劲的想表现一番,“仲玄兄,这寄附铺确实是个好行当,可我家里是我爷爷做主,我说了不算呀。”
秦一龙见王贤同意了道:“王公子,这你放心,只要你把这寄附铺的计划详尽的说给王老太爷听,王老太爷保准同意。”
李仲玄也道:“你再加把火,把秦伯父的事说给你家老太爷听,告诉他‘织女坊’和魏王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只要秦伯父翻了身定是放不过‘织女坊’,别忘了王大人可是太子党的,你说你家老太爷能不帮我们吗。”
这下王贤可真是放心了,有了说服他爷爷的筹码,剩下的就简单了,他好像已经看见自己成了寄附铺东家时意气风发的样子,当下端起酒杯道:“仲玄兄,秦老板,只要说服了我爷爷,咱这盘生意就算定了,来,合作愉快。”
三人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合作大事就这么算是初步定了下来,具体情形就看王贤能不能说服他家老太爷了。